不一會功夫,二人有說有笑來到明德私塾,幾間青磚綠瓦房屋,排列在一塊,便是各個年齡段學子學習的教室。
“這位是新來的學子,云汐月,以后就和大家一塊聽課,鼓掌歡迎。”
十歲出頭的孩童,好奇的盯著臺前的漂亮姐姐,紛紛聽夫子的話,鼓掌歡迎新同窗。
雖早就料到會和孩童一塊上課,但云汐月依舊覺得羞臊,小跑到最后一排,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整個上午,云汐月云里霧里度了過去,之乎者也的文章,聽得她昏昏欲睡,尤其是后半段,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當當當當當當
食指用力敲打桌面的聲音,叫醒了熟睡的小狐貍,云汐月睡眼朦朧的看向容瑾言,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道
“下課了嗎”
“都中午了,食堂早就放飯了,再不去,便什么都不剩嘍”容瑾言揉了揉小狐貍的頭,寵溺的盯著她看。
啊聞言,云汐月快速起身,拉著容夫子的手,火速奔向東廚古代食堂的雅稱,不料差點與一位素衣女子撞在一起。
幸虧容瑾言及時攔腰抱住小狐貍,不然就憑她的平衡力,指定摔得滿臉泥。
“看你,光顧著吃,不看路,差點就摔倒了”容瑾言一邊幫小狐貍整理碎發,一邊用寵溺的口吻如是說道。
“我我就是太餓了嘛”云汐月扯著俏夫子的衣袖,嬌憨的說道。
見兩人如此親密,莊霏兒的心似針扎一般,沒了顧茹雪,又來了個紅衣美艷女子,何時才能輪到自己。
“瑾言,這位姑娘是你家妹妹嗎長得真可愛”
瑾言,叫得如此親密,狐貍崽崽腦殼上的雷達,瘋狂轉動,扭頭打量素衣女子,身材高挑,長得還算周正,氣質如蘭,一看就飽讀詩書。
吃醋的小狐貍,微微抬腳,腳尖用力踢了踢俏夫子,用眼神示意他介紹來人。
見她如此吃醋,容瑾言輕笑一聲,幫她理好最后一縷秀發,道
“原來是莊夫子呀,汐月是我最親近的人,若無他事,我先帶她吃飯。”
一句莊夫子,劃清了兩人的界限,云汐月笑成一朵花,笑嘻嘻挽著俏夫子進了食堂。
莊霏兒的內心卻十分失落,與容瑾言相處許久,竟連稱謂都不曾改變,自己戀他多年,他喜歡詩詞歌賦,自己便拼命學,成為當地第一才女,只為能入他的眼。
自他離開禹都之后,托人四處打聽,來到鳥不拉屎的明德私塾,只為近距離與他接觸,可如今
“霏兒,怎么愣在食堂門口”李子俞滿臉關懷的盯著她看。
食堂門口的情形,云汐月與容瑾言自是不知,他們正忙著選菜呢
“呦,汐月丫頭來了啊老夫新研制辣味鹵肉,要不要嘗一嘗”福伯拎著大勺,笑咪咪的看向二人。
“要,當然要,多來點,我和夫子分。”
不一會功夫,嘴角抹了蜜的云汐月,迅速與食堂大爺大媽打成一團,餐盤裝滿了食物,容瑾言領著她,尋處角落,坐了下來。
“嗯,福伯的廚藝真好,鹵得很入味,夫子,諾,分你一塊。”
容瑾言幽幽地看向小狐貍摞成小山的飯菜,皺了皺眉頭,道
“汐月,吃不下,別硬撐,剩得讓福伯打包,留到晚上再吃。”
“容夫子,我倆可真有默契,想到一塊了,我這就取打包盒。”
語閉,云汐月小跑到福伯窗口,道“福伯,飯菜太多了,幫我拿一個打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