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衣有衣,惜食有食。東廚貼有少拿多取的標識,汐月姑娘難道不識字嗎”莊霏兒冷冰冰,夾槍帶刺的說道。
云汐月自知理虧,可輸人不輸陣,正想理論之時,食堂大爺大媽卻紛紛開口,為她說話。
“汐月丫頭,是位厲害的美美食家,老夫新研制的鹵肉,還要多聽聽她的意見呢”
“丫頭長得可愛,嘴也甜,我怕她吃不飽,多舀了些飯菜,莊夫子,這都是小事。”福嬸笑瞇瞇的說道。
“就是就是,福嬸說得對,再說了,汐月丫頭也沒浪費,剛剛還給容夫子分菜呢,多般配啊”負責熬湯的李嬸如是說道。
“莊夫子,我沒浪費糧食,意識到自己吃不完,便來找福伯討要打包飯盒”
莊霏兒氣結,一張口,如何辯勝四張口,眉頭微蹙,冰刀似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滿臉愧疚的云汐月。
“此事做罷,希望下一次,汐月姑娘,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哦,對了,閑雜人等,還是少來私塾為妙,畢竟”
“汐月是我請來的,莊夫子,你管得是不是有點太寬了”
不待莊霏兒回話,容瑾言拉著云汐月回到座位上,與她一起品嘗美食。
蔻丹染紅的指甲,深嵌皮膚,帶來的刺痛,喚回莊霏兒的意識,一抹寒光,自她眼底閃過。
云汐月,很好,你成功激起我的斗志。
二人用罷午飯,沿著淵溪散步,容瑾言講了許多禹都的趣事,勾得小狐貍心癢癢。
“夫子,汐月好想出去看一看外面的風光呀”
容瑾言彎腰采摘一朵盛開的小黃花,別在小狐貍的發髻上,眼神寵溺的盯著她看。
“等有機會了,我陪你出去看看,不過外面人心復雜,你和他們接觸,要留個心眼。”
“不用擔心,到了外面,我只和你一人”
狐貍崽崽又發動撩人攻勢了,某夫子的耳尖瞬間紅了,容瑾言輕咳一聲,壓低嗓音,道
“嗯有我看著,你也沒機會和別人”
噗通噗通
幾塊石子被人拋入溪水中,打斷了容瑾言的話,云汐月轉動腦袋,搜尋何人無故擾人約會。
嘩啦啦嘩啦啦
草叢閃過一道殘影,看身形,應是位瘦弱的孩童。
“夫子,時間不早了,快上課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嗯,好”語閉,二人有說有笑,沿著淵溪,向學堂走去。
另一邊,黑孩被發現后,快速奔跑,來到約定的地方,伸出黢黑的手,向面前素衣女子要錢。
汗臭味自黑孩身上飄來,莊霏兒嫌棄的后退了一小步,從荷包里取出一塊碎銀,丟到小孩的手里。
“觀察的如何”
“他二人兩情相悅,你沒機會了,不要再找我”
語閉,不待素衣女子答話,黑孩迅速跑到草叢,一陣嘩啦啦之后,消失在淵溪岸邊。
以前,容瑾言從未親近過女子,更不曾向誰表達過愛意,原以為自己有機會,能在他的心里占據一席之位,奈何云汐月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