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優柔寡斷、不辨是非,若昨日他選擇阻攔莊霏兒,還能敬她是位正人君子,可他迷失了自己,做了害人的幫兇。”
雖頗為認同汐月的話,但容瑾言內心的醋意,仍舊未完全消退,道“那你剛才還說覺得李子俞挺好”
“嗯,我是覺得他對莊霏兒挺好,若她能回頭看他一眼,說不定能成為一段佳話又捶我”
云汐凌收回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傻妹妹,道“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還想著讓她獲得幸福,你說該不該打”
“哥哥,我這是就事論事嘛,莊霏兒犯得錯,已得到應有的懲罰,此事就此揭過,她未來如何,與我們無關。”
瑕疵必報與寬容大度皆是云汐月的秉性,在遭人迫害時,她會舉起武器,奮力搏斗,當壞人受到應有懲罰后,便不計前嫌,也不會補刀。
“汐月說得對,莫要因別人,壞了自己的心情,磕那么多瓜子,渴了吧回去給你泡花茶”
“夫子,我要喝梨花茶”挽著俏夫子胳膊,瞪著明亮的杏仁眼,凝視他的側顏,好似要將他刻在眸子里。
容瑾言十分享用小狐貍的親密,云汐凌卻有些吃味,遙想當年狐貍崽還未恢復神智時,滿眼都是自己,活脫脫的一個小掛件。
如今遇到了一個破書生,小渣狐便將所有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實在令狐不爽。
察覺到某人幽怨的眼神,小渣狐連忙松開挽著夫子的手,湊到云汐凌面前,瘋狂撒嬌賣萌。
胳膊驟然失去重量,讓容瑾言微微失落與愣神,身后傳來狐兄狐妹的歡笑聲,令他不自禁笑了笑,悄悄放慢腳步,確保二人跟得上。
“汐月,你在家好好待著,我帶容瑾言去梨山修煉”
云汐月眼神幽幽地盯著石桌上的剩菜,每次吃完飯,哥哥就帶俏夫子去梨山,留自己一個人看家,本狐也想修煉。
“嗯好”
察覺到狐貍崽的失落,云汐凌揉了揉她的頭,道“乖,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語閉,施展瞬移術,前往梨山,云汐月為消耗時間,猶如慢鏡頭般,放緩所有的動作。
當最后一個碗擦放入櫥柜時,云汐月呆愣了許久,內心感到十分的無聊,想到遠在梨山的二人,一把扯下圍裙,暗道本狐也要加入修煉隊伍。
小狐貍是行動派,關好門窗,暗施法術,瞬移到梨山,可云汐凌修煉之地,設有幻陣保護,習術不精的云汐月,饒了一大圈,也沒找到他二人。
走得太累,出了許多薄汗,云汐月正用手帕擦汗時,突然聽到清脆中帶著一絲虛弱的求救聲。
“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呀妖呀的,過來救救翠翠呀”
尋著聲音,云汐月來到一顆大竹子旁,與一只鳥喙嵌在竹子里的翠鳥四目相對。
“小美人,你長得好好看啊,心地一定十分善良,將我拔出來,可好”
不知為何,聽到這口花花的語氣,以及翠鳥賤兮兮的表情,云汐月突然不想幫它了。
見她有要走的趨勢,翠鳥轉了轉幾圈眼珠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