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邁著拽里拽氣的步子,走到床榻前,美人膚如凝脂,唇形完美,長長的睫毛,似盛開的梨花花蕊,怪不得何必行那家伙,頂風作案,也要將她擄上山來。
紫涵內心有些嫉妒床榻上人兒的美貌,瘋狂怒罵不知廉恥的莊霏兒,表面故作清高,背地里竟然做出如此勾當,她自詡綠林好漢,十分看不起擄人上山之事。
從荷包里掏出綠色的小瓷瓶,打開瓶塞,一股惡臭味撲鼻而來,屏住呼吸,嫌棄地將瓶子往外挪了一些,捏著嗓子道
“小美人,你可不要怪我哦,誰讓你長得那么美,勾得何必行連路都走不了,嘔”
紫涵干嘔一陣后,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枯榆汁,是本姑娘研制,無解藥哦,待會就灑在你的臉蛋上,當你皮膚潰爛、紅腫異常,何必行肯定不會娶你,雖然你的臉爛了,但你獲得了自由呀”
佯裝昏迷的云汐月,聽到女子要將自己弄毀容,心里咯噔一下,本狐還未俘獲俏夫子的芳心,小臉可不能有任何的差池,腦海瘋狂思索各種應對策略。
紫涵捏著藥瓶,俯下身來,閉上眼睛,心一橫,將枯榆汁灑向小美人的臉上。
哪料云汐月早有準備,藥水噴灑之際,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一揮,枯榆汁轉邊方向,傾數噴灑在紫涵的臉上。
藥水接觸皮膚,產生強烈的化學反應,一陣滋啦滋啦之后,原本小麥色的臉蛋,瞬間變得坑坑洼洼,猶如丘陵和盆地一般,難看至極。
臉上傳來的涼意,紫涵正想睜眼查看,強烈的痛意,刺激的她眼淚直流,正想大聲呼喊求救,后脖頸痛了一下,隨即暈了過去。
嘖嘖嘖
這位坑坑洼洼的姑娘,本狐雖未見過你本來的面目,但佯裝昏迷時,聽你說話的語氣和內容,判斷你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本狐雖度量超大,奈何睚眥必報,誰讓你想毀我的容,既然有能力制造出堪比硫酸,想必用不了幾個月,定能研制出解藥,加油哦
害怕沾到枯榆汁,用被子將她裹住,挪到床榻上,整理好被褥,放下床簾。
施法變成紫涵的模樣,本狐學藝不精,變形術只能維持兩個時辰,還是盡早離開這里為好。
打開門,瞪了身材魁梧的壯漢,佯裝紫涵易怒的語氣,道
“嘖,長得真好看,你倆把她看住了,不許進去偷看,也不許給她送飯。”
“二當家,里面那位,可是未來的大夫人吶,這不給飯吃,于情于理也說不過去呀”王一撓了撓后腦殼,不大聰明的說道。
云汐月鞭子一甩,眼一瞪,怒道“這婚成不成,還不一定呢,現如今,二當家說話是不管用了,是吧”
王一嘴微張,似還想再說什么,王二急忙捂住他的嘴,賠笑道
“二當家,您放心,別說今天了,明天我哥倆也不給里面送飯。”
云汐月笑了笑,暗道這哥們上道,甩著鞭子,慢悠悠的走遠。
路上遇到一些趕路的土匪,皆畢恭畢敬向二當家打招呼,云汐月昂著頭,輕蔑的看著他們,點頭示意接受他們的尊敬,邁著拽里拽氣的步子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