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黑心狐貍的笑,令立在石頭上的翠鳥,覺得毛骨悚然,不自禁抖了幾下,想到急需救援的恩人,撲棱幾下翅膀,跟了上去。
一個時辰后,容瑾言憑借超高的追蹤技巧,領著云汐凌,來到一座光禿禿山的山腳下,扒著巨石塊,能看見狹窄山道上的兩名守衛。
“翠鳥,你先飛過去打探情況,若是見到汐月,告訴她不要害怕,哥哥很快就來救她”
聞言,翠鳥點了點頭,揮動翅膀,向山里飛去,盡管知道前路兇險,但是為了救命恩人,它也義無反顧。
躲藏許久的黑孩,見容瑾言悄悄來到山腳,利用亂石,掩蓋身形,來到他身邊,小聲說道
“容夫子,我知道有條險峻的小路,可以上山。”
“黑孩,你怎么在這”容瑾言眉頭微皺,疑惑的問道。
“我在野外摘果子,見普陀山的土匪,將汐月姐姐擄走,便悄悄跟到這,我曾經在淵溪旁,見莊夫子與土匪大當家何必行密切交談過。”
“果然是莊霏兒,當初就不應該手下留情”云汐凌握緊拳頭,重重的錘擊巨石,憤憤的說道。
黑孩瞥見凹下拳頭形狀的巨石,葡萄眼瞪得更大了,悄咪咪挪動腳步,想要湊前仔細查看,卻與云汐凌發紅的狐貍眼對視,嚇得連連后退。
“黑孩,你先帶我和云公子從小路上山,這份恩情,我容瑾言記下了,來日定會相報”
“不用你還,救汐月姐姐要緊,跟我來”
另一邊,簡陋木屋床榻上的少女,眼皮微微動了動,似有醒來之勢。
門外,一位紫衣勁裝女子,正在與門口的兩個守衛爭吵。
“王一,王二,我可是二當家,看一看新擄來的小娘子,都不成嗎”紫涵甩了甩鞭子,怒氣沖沖的說道。
“二當家,您就別為難小的們了,里面那位,是大當家認定的壓寨夫人,可不敢有任何的差池。”魁梧壯漢王一神色焦急的說道。
屋內,腦袋發蒙,眼睛發酸的云汐月,聽到壓寨夫人四字,意識頓時清明了不少,記起來自己被擄的所有經過。
雖被迷香迷暈,但初期意識仍保持一段時間的清醒,從五人一路的談話中,云汐月弄清了大概事實。
賊心不死的莊霏兒,猶如打不死的小強一般,臨走之前,給故交何必行寫了一封書信,稱梨溪村有位貌美的小姑娘,名為云汐月,是他未來娘子的不二人選。
云汐月傾盡畢生所學,在心底將莊霏兒罵了一百遍,杏仁眼滴溜溜轉了幾圈,平躺下來,伸長狐貍耳,偷聽外面的談話。
“滾開,本姑娘手里的鞭子,可不長眼睛,剛粹了毒,傷著誰,我可不負責。”
啪
鞭子甩在地面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卷起一陣土霧,在小命與大當家命令面前,王一王二十分有默契的選擇了小命,人家兩個是拜把子的兄妹,再鬧也翻不過天去。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