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狗子,這只小鳥知道麻雀精在哪,我們跟著它。”
翠鳥煽動翅膀,在空中慢悠悠的飛行,領著二人來到山谷中心。
七拐八拐,來到茂密的樹林里,數以萬計的樹洞,密布整個樹林,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得人頭疼。
云汐月將狐貍腦袋,擱在哥哥的手肘上,眼珠子亂轉,密密麻麻的樹洞,令它直起雞皮疙瘩,暗道鳥族繁殖能力太強,導致住房擁擠
容瑾言從包里掏出一團棉花,分給云汐凌一大半,道
“此處十分吵鬧,云公子,先用棉花堵住耳朵,以防”
話未說完,吵人的鳥叫聲戛然而止,容瑾言愣了片刻,疑惑的盯著在空中飛舞的翠鳥。
“小翠鳥,它們怎么突然不叫了”云汐凌歪著腦袋,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疑惑的問道。
“鳥族向來熱情好客,聽到那位清冷俊美說它們吵,便停止鳥叫,很快就到麻雀精的巢穴了,快跟著。”
半個時辰后,穿過滿是樹洞和鳥巢的樹林,來到一株大榕樹旁。
從樹枝上向下生長的垂直氣根,多達數千余條,落地入土后成為支柱根,柱根相連,柱枝相托,枝葉擴展,形成遮天蔽日、獨木成林的奇觀。
翠鳥飛到大榕樹的樹干上,啾啾啾的叫了幾聲,片刻后,一只巴掌大小的巨型麻雀與同類比較,破洞而出,飛了出來。
一陣嘰嘰喳喳之后,麻雀精飛到二人面前,口吐人言道“你們找我何事”
“一群麻雀,突然襲擊毀壞梨溪村幾畝田地,聽聞您是這片轄區麻雀群之首,特地前來詢問。”容瑾言如是說道。
“本妖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此事是我做的,梨溪村的村民欺妖太甚,本妖一會便召集族群,繼續圍攻梨溪村。”
聞言,容瑾言暗自思量一番,初見時,麻雀精態度謙和,但聽到為梨溪村麥田被毀一事而來,它的態度立馬發生了轉變。
“請問閣下是與梨溪村有怨嗎”
“怨當然有,那幫愚蠢的村民,平常用自制弓箭射鳥也就罷了,近期竟然做出爬樹偷鳥蛋的勾當,害得族群新生蛋數量極低,很快麻雀一族,在鳥族中的地位極速下降。”
雖是只麻雀精,可面部表情、肢體語言、語氣音調,皆如人類一般,探案經驗豐富的容瑾言,對于它話語的真假性,早就有了判斷。
對于素有四害之稱的麻雀而言,除寒冷的冬季以外,其余季節,皆是繁殖期,每次產卵六枚左右,孵化期約半個月,幼鳥一個月左右離巢。
按照本地的氣候環境,麻雀一年至少可以繁殖三窩,且與其他村落相對比,梨溪村人口并不多,有弓箭,麻雀肉少,還不如射幾只大雁來得實在。
“這些并不是閣下與梨溪村結怨的真正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