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動僵硬的腦袋,看向自家哥哥,玄衣華服,不染一絲塵埃,半束半披的發髻,隨風飄揚,飄逸似仙。
察覺到狐貍崽崽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倚著竹子的云汐凌,與它隔空對視,嘴角微微翹起,笑得格外燦爛。
內心將某人瘋狂吐槽一番后,走到容瑾言身旁,伸出雪白的狐爪,扒拉一下他的褲腿,見他低頭看自己,急忙發出呦呦的關懷聲。
見小狐貍如此擔憂,容瑾言輕笑一聲,道“小狐貍,我沒事,只是衣服被劃爛了而已,并未受傷。”
云汐月自是不信他說的話,狐爪不停的扒拉他的衣服,試圖親眼查看是否受傷
大庭廣眾之下,容瑾言自是不會讓小狐貍扒掉衣服,彎腰將它抱起,手指快節律摩挲它的下巴,開始熟練的擼狐貍崽。
倚著竹子,雙臂交叉抱胸的云汐凌,見一人一狐如此膩歪,心情頓時不爽起來,大步上前,搶走狐貍崽,施法瞬移,回到宅院。
“容瑾言,你身上好臟,還不趕緊去洗洗,今日的晚飯由你來做”云汐凌摟緊懷里的狐貍崽,不讓它動彈,頗為嫌棄的說道。
書房,小白狐趴在桌上,耳尖微旋,聚精會神傾聽自家哥哥講解的功法。
良久之后,云汐月興奮的甩了甩狐貍尾巴,向玄衣男子傳音道
“哥哥,你剛剛講得吐納之法,我都理解透徹了,今日按你所說,吸納了好多天地靈氣,體內靈力充盈了不少呢”
修煉哪里是這么容易的事,云汐凌只當是自家傻妹妹太過興奮,未將她的話放在心里,有自己耐心教她,還怕她修為不會提升嗎
咚咚咚咚咚咚
容瑾言敲了幾下門,道“云公子,小狐貍,飯菜已準備好,快出來吃飯吧”
聞言,早就餓得不行的小白狐,跳下桌,掠過俏夫子,飛快跑向庭院,跳上石桌。
目睹狐貍崽行云流水般動作的云汐凌,愣了片刻,起身離開書房,挑釁的看了一眼容瑾言后,大步走向庭院。
是夜,吃飽喝足的云汐凌,繼續強迫狐貍崽和自己一起睡
被窩內,小白狐聽見某人平穩的呼吸聲,斷定他已進入夢鄉,悄咪咪蠕動狐身,爬了出來,幽幽的看了一眼嘴巴微張的云汐凌。
想起竹林里被他欺負的俏夫子,惡作劇心四起,伸出雪白的狐爪,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薄唇,見他眉頭微蹙,急忙躲到一旁,心虛的不敢看他。
一會后,見他未有醒來之勢,小白狐條下床榻,甩了甩身上的絨毛,向廂房跑去。
清晨,櫻花樹上的鳥叫聲,吵醒了床榻上的人兒。
意識朦朧的云汐月,翻了個身子,將腳搭在某人身上,不安分的爪子,在被窩里摸來摸去。
咦,這是什么東東觸感這么好
早就醒來的容瑾言,平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嚇跑某位鬧騰的小狐貍。
拇指和食指指腹相碰,捏了捏滑溜溜的皮膚,觸感極好,很是舒服。
盡興的云汐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手指碰到絲滑的床簾時,她才意識到不對勁,睜開雙眼,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容瑾言衣領大開,白皙的皮膚,結實的肌肉,完全被暴露了出來,手上殘余的觸感,昭示著剛剛自己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