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將某人敞開的衣領理好,躡手躡腳爬下床榻,為他掖好被子,心里不停默念本狐昨晚沒來過廂房。
做完一切后,拍拍胸脯,緩解緊張的情緒,放輕腳步,離開廂房,走出庭院,來到薔薇花旁。
咦,這片葉子上,為何會有血跡
湊前,仔細查看,發現其它葉子上,也或多或少有些血滴,云汐月眉頭微蹙,尋著血跡,來到麥秸草垛的后面,便見臉上青紫,衣袖被血浸透,手指滴著血的小孩,昏迷在地上。
“黑孩,你怎么受如此嚴重的傷快醒醒”
云汐月輕輕拍打幾下黑孩的臉頰,見他絲毫未有醒來之勢,便將他抱起,快速跑回庭院,踢開書房的門,焦急的大聲喊道
“哥哥,快點起來,黑孩快不行了,你救救他”
床榻上的絕美男子,起初聽到自家妹妹的聲音,有點起床氣的他,覺得很是聒噪,又聽見一個小孩快不行了,急忙睜開雙眼。
“哥哥,黑孩怎么樣了”云汐月圍在哥哥身邊,焦急的問道。
“這小子,意志很強,流了這么多的血,換做別的孩子,早就見閻王去了。”
云汐凌邊說話,邊剪開黑孩的衣袖,施法清理傷口,撒上秘制藥粉,包扎時還特地打了個蝴蝶結。
“哥哥,你幫忙看了看,黑孩身上是否還有別的傷,上次我被土匪劫走,多虧了”
耐不住自家妹妹的嘮叨,云汐凌凝聚靈力,在黑孩體內游轉一圈,道
“身上還有些淤青,是小傷,不必擔憂,死不了。”
“那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呀”
“嗯,起碼得等到下午,忙活了一大早,唉,沒人給本尊做飯,好可憐哦”他的語氣充滿了哀怨。
“哥哥,汐月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
語閉,不待哥哥回話,提起裙擺,快速跑到廚房門口,與正準備出廚房的容瑾言,撞在了一起。
結實的胸膛,撞得云汐月腦袋疼,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揉著額頭,愣愣的看向某人。
“汐月,你沒事吧”容瑾言擔憂的問道。
“夫子,我沒事,我早上見到小狐貍跑遠了,哦,對了,黑孩受傷了,哥哥為他醫治,我來做早飯吧”
“八成又是去梨山,我和你一起吧,黑孩,傷得嚴重嗎”容瑾言眉頭微皺,領著云汐月進了廚房,如是問道。
接著,云汐月將自己見到的景象、黑孩的傷勢,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容瑾言。
“黑孩只是個孩子,不知是誰,竟然下如此狠手”云汐月一邊揉面,一邊疑惑的說道。
“等他醒來,便知道了,汐月,你要做什么”容瑾言邊將洗好的土豆放入蒸鍋,邊好奇的問道。
“餡餅,諾,肉餡剛才就剁好了,可惜黑孩還在昏迷,吃不到嘍”
自云汐凌說黑孩死不了后,云汐月提著的心,便放下了,在她的認知里,大難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