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小姑娘,做得飯如此香,隔著老遠都聞到了。”云汐凌倚著門框,笑著說道。
“哥哥,今天有美味的排骨湯喝哦,飯菜馬上就好,你去叫黑孩起來吧”云汐月一邊檢查排骨燉得如何,一邊說道。
客廳,黢黑的小孩,嘴唇干裂,安靜的躺在軟榻上,云汐凌伸出寬大的手,將他晃醒。
被喚醒的黑孩,睜開眼睛,見來人是一拳能在石頭上,砸一個坑的神秘男子,想起被人圍打的情景,急忙拽住他的袖子,堅定的說道
“我要變強,你教我武功可好”
小孩的手黢黑異常,顏狗屬性早就拉滿的云汐凌,嫌棄的拍開他的手,冷冷的說道
“做我的徒弟,你還不夠格,小子,另尋其它法子吧”
比如,認容瑾言為師,天天纏著他,讓他沒時間和狐貍崽崽獨處。
云汐凌正想推薦小孩拜容瑾言為師,云汐月卻突然闖進,打斷了他。
“黑孩,夫子為你向村民借了身衣服,換好便出來吃飯。”
其實,俏夫子原本打算買下來,可村民不愿意收錢,還將自家種得蔬菜,往他懷里塞,拜托他多提點家里的皮猴子。
云汐月知道小孩自尊心強,好面子,拉著試圖插話的哥哥,離開房間,給小孩留私人空間換衣服。
“黑孩,怎么不動筷,是嫌棄我做得飯不好吃嗎”云汐月佯裝慍怒,如是說道。
黑孩愣愣的看著碗里的排骨,上次吃肉是什么時候,早已記不大清楚,可書籍里說了,君子不吃嗟來之食,自己并未給予相應的報酬,哪能
“小孩,上次我被土匪綁上山,要不是你領著哥哥和夫子,走小路上山,還不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我只會做飯,是以就用美食來報答你吧”
黑孩暗自思量一番,將領路之恩與飯菜之恩相比較,末了,向云汐月道了聲謝,拿起筷子,開始啃排骨
似是有外人在的緣故,云汐凌不再找茬,這頓飯吃得格外和諧,黑孩摸著撐得溜圓的肚子,幽幽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筷,起身想幫忙收拾。
察覺到黑孩的動作,云汐月急忙握住他的手腕,道“傷患就要好好養病,且傷口不能見水,若感染了,你可就遭罪了。”
“汐月姐姐,我可以劈柴,手臂很有力量的”語閉,黑孩揮動未受傷的手臂,向她示意自己可以。
“小芝麻桿,安分些,好好養著,再鬧騰,把你丟回楓溪村。”
云汐凌瞥見黑孩一眼,語氣夾雜一絲慍怒,狐貍崽擔憂他的傷勢,他可倒好,非要往自己身上添新傷。
“對不起,我會好好養傷,不要把我趕回楓溪村”黑孩攥著云汐月衣袖,葡萄眼緊盯云汐凌,小心翼翼的說道。
“黑孩,哥哥跟你開玩笑,不會把你送回楓溪村,和姐姐說說,是誰將你傷成這樣”
起初黑孩沉默不語,自尊心特強的他,不想將脆弱的一面,展示給他人,抬頭看見玄衣男子嫌棄的神色,似是在說自己果真如他所料,是個被人欺負也不吭氣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