搟好面皮,放入肉餡,包成包子,再次搟壓,鍋底倒油,油熱之后,放入餡餅,小火煎熟,聞到香味,且兩面金黃,盛出放入盤中。
不一會功夫,盤里摞了高高的餡餅塔,而容瑾言所做的紅棗粥、土豆泥也好了。
櫻花樹下,石桌旁,云汐凌咬下一口餡餅,鮮香酥脆、肉質鮮嫩,暗嘆狐貍崽崽雖然蠢笨,但廚藝還是很不錯
用罷早飯,云汐月留下來照看黑孩,云汐凌則帶著容瑾言,去梨山修煉。
未時下午3點,趴在桌上午睡的云汐月,被一聲悶哼吵醒,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剛剛的聲音,是黑孩發出的嗎
“水水,我咳,要喝水”
黑孩意識清醒后,覺得似有一團火,在嗓子眼里燃燒,急需涼水來降溫。
低小虛弱的聲音,似蚊子般,在云汐月耳邊嗡嗡響,側耳傾聽幾秒,才確定是黑孩發出,急忙小跑過去,耳朵貼近他的嘴邊,仔細辨別他在說什么。
“水姐姐,我想喝水。”
弄清楚黑孩想要什么,云汐月急忙倒了一碗水,單手扶住他的腰,將碗遞到他嘴邊,溫柔的說道
“黑孩,水來了哎,你慢點喝,小心被嗆到。”
嘴唇一碰到水,黑孩不顧胳膊的疼痛,黢黑的手,死死的抓住碗沿,生怕被別人搶走,咕嘟咕嘟幾下,一碗溫白開,便被他喝完。
“黑孩,還要嗎”餓狼似的喝法,著實有點嚇人,云汐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黑孩瞪著濕漉漉的葡萄眼,看著面前溫柔善良的姐姐,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撲到她的懷里,摟住她的腰,嗚嗚的哭了起來。
雖不知小孩到底經歷了什么,可知道他此時需要安慰,云汐月似安撫嬰兒一般,輕輕拍打他的后背,低聲哼唱不知名的歌謠。
哭聲越來越小,由嗚嗚聲,變為動物幼崽的哼唧聲,許久之后,連哼唧聲也沒了。
小心翼翼推開小孩,見他眼睛閉著,神色安詳,臉上布滿淚痕,鼻子下面掛滿了鼻涕,將他放平,掖好被子。
起身端了一盆溫水,手帕沾水擰干,細細擦拭他臉上的污漬,然后躡手躡腳出去,讓他好好睡上一覺。
受傷的人,需要喝點大補的湯,補一補,想到此處,云汐月挎著竹籃,前去村里的屠夫家,買了三斤的排骨,并托他剁好。
身材魁梧的屠夫李大壯,聽到小姑娘要煲湯,大方的送了一節自家挖的蓮藕,云汐月笑瞇瞇的接下,腦海不斷思索蓮藕的吃法。
回到宅院,估摸著俏夫子他們,也快回來了,便開始準備晚飯。
土豆削皮,切成滾刀塊,排骨洗凈,涼水下鍋,煮出血沫后,撈出已經浮沫。
起鍋燒油,油熱下入姜蒜,炒香后放入排骨,煸至表面微黃,聞到焦香味后,倒入適量清水,加入調料,開始慢燉。
燉排骨的空隙,云汐月也不閑著,烙了十張烙餅,炒了幾樣小菜,待排骨燉得差不多了,將土豆塊放進去,靜待時間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