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證明,幼稚是會傳染的,一人一狐互相踩坑濺水間,云汐月體會到玩水的快樂,與小黑狐愉快的玩起了各種小游戲。
容瑾言做好早餐,叫醒黑孩,見狐貍兄妹皆不在家,又隱隱約約聽見院外傳來少女清脆悅耳的嬉笑聲,輕笑一聲,拿起門口的油紙傘,前去尋人。
“汐月,你這是”
雨中紅衣少女撐著油紙傘,微微提起裙擺,蹦來蹦去,亂濺的泥水,為她增加一絲朦朧之美,見她玩得如此開心,容瑾言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某只暫時幼稚的小黑狐,玩得正起勁,透過雨霧,看見討狐厭的容瑾言。
小跑到他的面前,伸出滿是泥水的狐爪,將某人白色的長袍,印滿泥褐色泥土顏色雅稱的狐爪,頗為滿意的點了點狐貍腦袋。
容瑾言眉頭微皺,緊盯不斷鬧騰的狐貍,這只臟兮兮的黑狐,真的是云汐凌嗎
小黑狐故技重施,壓低狐身,彈跳起來,重重砸向水坑,如此反復,容瑾言的長袍,很快沾滿泥水。
這場狐貍兄妹的盛歡,并沒有持續太久,只因半個時辰已到,幼稚型黑狐已下線,恢復過來的云汐凌,愣愣的與容瑾言對視。
回想剛剛自己做的蠢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扭頭無語的看了一眼瘋狂踩水的傻妹妹,眨了眨狐貍眼,四爪并用,快速逃離令狐尷尬之地。
目送小黑狐的逃離,容瑾言輕笑一聲,走到云汐月身旁,寵溺的說道“汐月,別玩了,飯菜早就做好了,再不吃,可就涼了哦”
涼了,就不好吃了,美食與踩水坑,云汐月果斷停止蹦跶,眨了眨杏仁眼,環視一周,未發現某只幼稚的小黑狐,眉頭微蹙,道
“夫子,你有沒有看見一只臟兮兮的小黑狐”
聞言,容瑾言低頭幽幽地看了一眼滿是泥水的長袍,道
“見到了,非常調皮,濺了我一身的泥水,大概是怕被報復,轉身跑遠了。”
嘶,剛剛玩得太入迷,都沒發現小黑狐的騷操作,云汐月嘴角微抽,尷尬的笑了笑,道
“夫子,我替小黑狐,向你說聲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它。”
容瑾言湊上前來,摸了摸小狐貍的頭,眼神里充滿了寵溺,道“汐月,你很好,無論以后發生任何事情,你都無需向我說對不起。”
磁性的聲音,令人心跳的話語,使得云汐月臉發燙,害羞的低下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臉紅,喃喃道“夫子,我餓了,先先回放換衣服。”
語閉,不待容瑾言回話,云汐月撐著油紙傘,提著裙擺,小跑而逃,回到臥室,施法換身干凈的衣服,便去廚房端菜。
客廳,云汐月三人正在吃飯時,云汐凌打著油紙傘,提著荷葉包,回到宅院。
“呦,汐月,不等哥哥便吃早飯啦虧我一大早出去給你買鹵肉。”云汐凌晃著手里的荷葉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成功接收到鹵肉威脅信號的云汐月,起身走到他身旁,討好的說道
“呀我就說一大早起來,就不見哥哥的身影,原來是給汐月買鹵肉去了,快坐”
一邊說著話,一邊推他坐下,順手牽羊的摸走荷葉包,回到座位上,拆開荷葉,放到桌子中央,為三人各夾一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