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彬華愣愣的盯著手里的荷包,他沒想到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孩,竟然有這樣的骨氣,內心不禁十分欽佩與他,嘴巴微張,正想開口之際,一只白皙纖細的手,搶走他手里的荷包。
“葛小公子,黑孩是本姑娘救得,你剛才也說了,這包銀子是用來給他看病的,我費勁千辛萬苦找來明醫為他醫治,所用藥材皆為上等,你看”
此時,葛彬華暗嘆先生說得很對,女人似深山的老虎一般,十分危險,悄悄挪動腳步,后腿幾步,道
“姑娘,這包銀子的確是葛家用來賠償給黑孩,銀錢的去留和分配,理應由黑孩做主,姑娘此舉,實在是不合規矩。”
他的話成功惹怒了四人包括某只偷聽的黑狐,容瑾言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凌厲的光,幽幽地看了一眼文文弱弱的葛彬華,冷冰冰的開口道
“葛公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汐月如何,你還沒資格評判”
聽到某人指責自己不合規矩,云汐月十分的生氣,正想上前和迂腐的葛彬華理論,就聽到俏夫子護自己的話,頓時甜蜜充滿了內心。
黑孩雖未說話,可卻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將手里僅有的二十枚銅板賽入云汐月手中,隨后兇狠的瞪著葛彬華。
其實,剛說完話,葛彬華就后悔了,暗道好歹人家是個女孩子,自己當著眾人的面批評她,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又見容瑾言如此維護她,黑孩也將銅板交給她,可見她并非自己所想的那樣,秉性低劣,想通之后,連忙向她道歉。
“姑娘,剛剛是在下無禮了,還望您能原諒。”
他的語氣充滿了歉疚和自責,這下可把云汐月整懵了,眨了眨杏仁眼,道
“葛公子,你是不是天天都給人道歉”
“姑娘,你是如何得知”葛彬華眉頭微蹙,疑惑的問道。
就你這張破嘴,指定天天得罪人,渾身又透著一股酸嗖嗖的勁,八成人家說你兩句,就會上趕著道歉。
“很難嘛,一猜便知,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風大,我要關門嘍”
云汐月掂量著手里的錢袋子,余光瞟向石桌,見鹵肉快被哥哥吃完,內心焦急,忍不住開始下逐客令。
“在下還有一事相求,聽聞容夫子有探案的才能,家中丟失諸多財物,懇請您來查案,幫家父尋回財物。”
容瑾言并不答話,只是將視線,放在云汐月手里的錢袋子上,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成功接收到信號的葛彬華,嘴角微抽,彬彬有禮道“若能尋回財物,葛家愿出十兩銀子作為報酬。”
聞言,云汐月的杏仁眼陡然亮了三分,嘴角微微上揚,道“夫子查案,是需要助手的,請問助手的薪資如何算”
葛彬華暗自觀察容瑾言神態,見他寵溺的盯著紅衣女子,隱隱猜到兩人的關系,便開口道“若成功尋回財物,助手可得五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