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將瓶子擺好,手指微動,暗施法術,使得薔薇花能開得更久一些,單手托腮,手指輕觸花瓣,嘴角微微翹起,暗嘆俏夫子送的禮物,就是好看。
書房內,黑孩瞪著葡萄眼,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玄衣男子,嘴巴抿了一下,道“云公子,藥上好了,我先去忙”
語閉,黑孩轉身就要走,云汐凌痞笑一聲,伸手拽住小孩的后領,將他提溜回來,與狼崽似的眼睛對視,漫不經心道
“小芝麻桿,就你這態度,真拜了容狗子師兄為師,怕是討不到師父的喜歡,更別提得到真傳了。”
黑孩變強的執念,早已深入他的骨髓,聽見云汐凌這樣說,連忙焦急的問道“我該如何討得師父歡心,獲得真傳”
“平等交易不是你的生存準則嗎本尊可以告訴你如何討師父歡心,但是有一個條件”見魚兒已經咬鉤,云汐凌挑了挑眉,暗贊自己的聰明。
聞言,黑孩皺了皺眉,低頭理了下衣領,仔細思量一番后,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向玄衣男子,冷冰冰的道“什么條件”
“你是個聰明人,本尊與你細說”
語閉,一把將小孩拽到身旁,湊近耳旁,壓低聲音,講述條件,見他點頭答應,便傳授他討師父歡心的策略,末了,松開束縛,道
“芝麻桿,今日你我之間的談話內容,切莫告訴什么人,否則”云汐凌邊說話,邊做出抹殺的動作。
凌厲的眼神,逼得黑孩后退了一步,他知道玄衣男子的威脅不是在開玩笑,再三保證后,得到他的準許,快速離開書房。
傍晚,云汐月正在庭院里擇菜,突然聽見院外傳來敲門聲,起身走到門前,打開院門,見門外站著一位文質彬彬瘦弱的小公子。
葛彬華很少與女子接觸,見開門的是位美艷少女,驚得后退了幾步,別過頭去,耳尖微紅,不敢看她。
咦
本狐的人形很嚇人嗎絕對不可能
瘦弱公子的躲閃,直接惹怒了某只狐貍崽,云汐月沒好氣的說道“閣下是誰為何敲我家院門”
聞言,葛彬華微微扭頭,看了某人一眼,又迅速別過頭去,輕咳一聲,道
“在下葛彬華,請問姑娘近日是不是收養一位,面色黢黑且深受重傷的小孩”
姓葛找黑孩看他人模狗樣,沒想到竟是打傷黑孩的參與者。
“沒見過,你且回吧”語閉,云汐月作勢要關閉院門。
葛彬華余光打量到她的動作,急忙上前,用身軀擋住院門,臉色微紅,文文弱弱的說道
“姑娘,在下不是壞人,此次前來,是為了”
“打住,壞人從來不說自己是壞人,葛公子,你再這樣,我可就喊人了”
喊非禮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