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轉一分鐘,凌天想幫自家公子提前收拾行李,推開廂房的門,見屋內所有物品,被
洗劫一空,只剩一張孤零零的床榻,遂發出一聲尖叫
聞言,走路的容瑾言,抬腳的動作頓了一下,想起某只愛財的小狐貍,嘴角微微翹起,道
“別大驚小怪,是我安排人,將一切物品裝走,凌天,你在廂房安靜的等我回來。”
語閉,不待凌天回話,容瑾言繼續行走,敲了幾聲房門,聽到里面的回應后,徑直走進去。
同廂房一樣,臥室也只剩下一張床榻,云汐月雙腿搭在床沿,悠哉悠哉的吃著小酥肉,時不時晃動小腿,表達自己愉悅的心情。
“汐月,你這是把整個家都搬走”容瑾言寵溺的盯著小狐貍,溫柔的說道。
起身上前,喂給他一塊小酥肉,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道
“是啊,明天我還會找借口晚點出去,將床榻也收入隨身空間,這可是黃花梨,老值錢了”
將無色無味的小酥肉咽了下去,摸了摸她的頭,無奈的說道“汐月,無需如此節儉,其實,我還挺有錢的”
他的話,云汐月自是不信,廂房收拾完,只看到一小袋碎銀,不忍傷害他的自尊心,道
“節儉是美德,一沒偷二沒搶,諾,這是收拾廂房,整理出來的碎銀子,沒想到夫子還有帶扳指的愛好”
接過荷包,手指微動,摸到環形扳指,輕笑一聲,道“偶爾戴戴罷了,汐月,今天早點休息,明日一大早,我們便啟程離開。”
“嗯,好的,天色不早了,我去廚房做飯,保證明天不賴床。”
說完,云汐月提起裙擺,一溜煙跑出臥室,容瑾言從荷包里,取出墨青色玉扳指,神色復雜的盯了片刻后,將它收好,轉身回廂房,與凌天商量回程事宜。
翌日,佯裝肚子痛,實際將剩余床榻收入隨身空間的云汐月,小跑來到院外,呆愣的盯著眼前的馬車。
“夫子,哪里弄來的馬車”
偏僻的小村落,鮮少見到馬車,日常出行不是用腳,就是乘坐牛車,初次見到傳說中的馬車,云汐月有點小興奮。
“是凌天的功勞,汐月,我扶你上車。”
容瑾言登上馬車,將隨身行李放好,向興奮的小狐貍伸手。
這點高度對于云汐月來說,并不算什么,可她享受被容瑾言照顧的感覺,握住他的手,就好似擁有了全世界。
容瑾言微微使力,將小狐貍拉上車,坐好之后,吩咐臨時馬夫凌天啟程,但每到一個岔路口,凌天都會停下,詢問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風城,迎賓客棧,凌天跟著小廝,去后院停靠馬車,云汐月跟著容瑾言,跟掌柜開了三間房,囑咐飯菜用水送到樓上,便拿著鑰匙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