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吐之感,漸漸消退,云汐月原本粉嫩的小臉,如今蒼白無血色,十分想化為原型,讓俏夫子幫她揉肚子。
小狐貍虛弱的樣子,令容瑾言心都碎了,攙扶著她走向床榻,細心的為她脫掉鞋子,讓其平躺,為她蓋好被子。
“夫子,我肚子漲,你幫忙揉一揉,可好”
肚痛、嘔吐、渾身冒冷汗,身體為何會這樣,云汐月心里有數,暗自施法放置必用之物后,拉住容瑾言的手,有氣無力的說道。
“汐月,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別怕,夫子這就去找大夫,為你醫治。”容瑾言擔憂的看著小狐貍,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神色焦急的說道。
“夫子,無需找大夫,我那個來了,幫我揉一揉肚子。”痛到不行的云汐月,將男女之防,完全拋之腦后,此刻就是一只求撫慰的狐貍崽崽。
聞言,容瑾言愣了片刻,才理解云汐月的潛意思,掏出手帕,細細擦拭她臉上的汗,驅動體內靈力,提高掌心溫度,隔著一層衣服,放到她的腹部之上。
輕緩的按揉,溫熱的觸感,肚子的劇痛,令云汐月神情恍惚,許久之后,疼痛逐漸減輕,困意慢慢襲來,床榻上的人兒緩緩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待她睡著之后,容瑾言繼續按揉好一會,才收回手臂,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為她掖好被子,趴在床邊,緩緩入睡。
翌日清晨,滿血復活的云汐月,用罷早膳,戴上面紗,挽著容瑾言的胳膊,款款下樓。
“汐月姑娘,好巧,原來你們也住在這家客棧,咦,這位小廝好生面熟”風眠鈺夾著一顆小籠包,盯著喬裝打扮的阿水,眉頭微皺。
與在風城時相比
,阿水衣著干凈,頭發高高束起,荔枝眼變為瞇縫眼,皮膚粗糙黝黑,渾身上下透露著老實勁。
云汐月眨了眨眼睛,腦海瘋狂思索應對策略,末了,嘴角微微上揚,道
“風公子,一晚未見,沒想到您的癖好,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我家小廝草齡十八,生得敦厚老實,您心里若是十分喜歡,且非他不可,他亦對你有意的話,本姑娘便忍痛割愛。”
語閉,云汐月隔著面紗偷笑,用大家都懂得眼神,看著阿水與風眠鈺,至于她身旁的容瑾言,嘴角微抽,暗道小狐貍想做媒的想法,又冒出來了
聞言,拎著諸多行李的阿水,打了個冷顫,暗道某人的惡趣味,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了,捏著嗓音,急忙開口道
“少爺,少夫人,小的生是你們的人,死是你們的鬼,莫要拋棄小的呀,嗚嗚”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成功把風眠鈺惡心到了,與他們一番寒暄之后,便坐下繼續品嘗美食。
三個時辰后,停車露餐的云汐月,震驚的盯著來人,疑惑的問道“風眠鈺,你怎么會出現在這”
女子看變態一樣的眼光,令風眠鈺小心臟再中一箭,他承人昨晚確實有調戲之嫌,可同住一家客棧,同走一條路,真不是故意為之。
“汐月姑娘,在下真的只是單純的路過,別無他意,還望姑娘不要誤會。”語閉,風眠鈺拿出干糧,走遠一點,慢慢啃食。
兩日后,第n次在路上遇見風眠鈺,云汐月再也忍不住,上前問道“姓風的,你說句實話,你到底要跟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