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風眠鈺好似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扶額嘆息道
“汐月姑娘,您真的誤會了,在下真的只是湊巧而已,此次前去
禹都,是為了投奔親戚,哪料每次都能與你們相遇。”
他也去禹都,莫非本狐真的誤會他了
拎著食盒的容瑾言,聽見風眠鈺如此說,眉頭微皺,走到云汐月身旁,拉她至無人的小樹林里。
“夫子,帶我來這里,是有什么話要說嗎”云汐月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道。
“汐月,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其實風眠鈺的父親,與我母親乃是兄妹,他是我的表哥,其剛才所說去禹都探親,恐怕是去我家。”
呃,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他調戲本狐,挨了一拳,同走一路,受了一路的懷疑,現在收回剛才說的話,還來得及嗎
“夫子,我是不是把他得罪了啊”姑侄關系不知如何,但肯定比自己這個陌生女子要好,本打算討好俏夫子父母,這下可好,全泡湯了
“汐月,是他有錯在先,我與他素來關系不好,莫要過于憂心,我早就想揍他一頓了。”
若不是有世子身份護著,以風眠鈺的秉性,早就被江湖上的高手揍了個遍,仗著容貌和家世,不知騙了多少無知少女。
聽俏夫子這樣說,頓時心安了不少,尋個平整場地,鋪上墊子,打開食盒,席地而坐,開始品嘗美味。
“夫子,風眠鈺見過我的樣貌,若是到了禹都容家,他見了我,猜出你的身份,這可如何是好”表兄弟相見,一方易容,故意裝作不認識,再次相見被人揭穿,屬實有點尷尬。
“汐月,諾,你最愛吃的蜜餞,莫要太擔心,一個離家出走,選擇投奔親戚之人,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豈會跑到主人面前,去告他人黑狀。”
酸酸甜甜的蜜餞,甚是開胃,尤其是容瑾言遞過來的這一顆,云汐月
暗自思量一番后,覺得他說得十分在理,遂將心中的擔憂,完全拋了出去,美滋滋的吃起食物來。
禹都,朱雀街,成衣坊
喬裝打扮的四人,洗去臉上的偽裝藥品,換了身衣服,乘車來到容家大宅,巍峨的牌匾,高大的紅漆銅門,膝蓋高的門檻,七層臺階,彰顯地位,門口的兩個石獅子,威嚴高大。
呃,本狐收回俏夫子很窮這句話
初次登門拜訪,云汐月有點小緊張,挽著俏夫子的手,不自禁握緊。
察覺到小狐貍的緊張,容瑾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柔的說道“汐月,別怕,夫子在呢,父親母親皆是和善之人,你又乖巧可愛,他們定會喜歡你。”
“凌天,你去敲門”
“好的,公子”語閉,凌天敲響偏門,向守門人亮出腰牌后,命他打開正門,瞬間,吱呀聲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