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瑾麗愿抄兩百遍家規,請您收回禁足七日的命令,母親近日身體不好,需我時常照顧,求您全了我這
份孝心吧”
裝病是崔香柔慣用的手段,愧她還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女子,盡學些下三濫的手段,一哭二鬧三上吊,用得可謂是爐火純青,若罰了小的,來了老的,非得頭疼死。
余光打量執著于剝蓮子的云汐月,暗道事是她惹出來的,此時倒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腦中想出一個絕妙的法子,嘴角微微翹起,道
“瑾麗,丫頭是此事的受害者,您應當向其道歉,至于是否禁足,不妨聽一聽汐月怎么說”
聞言,云汐月剝蓮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暗道之前怎么沒想起來要向本狐道歉呢,怕是要禍水東引啊
“汐月姑娘,廊橋之事,是我不對,在此向您真誠的說聲對不起,請您看在瑾麗的一片孝心份上,勸說大伯母收回成命。”
論褪了毛的鴨子,被架在火上烤,該怎么辦
云汐月咽下嘴里的蓮子,扭頭看向妝容都哭花了的容瑾麗,張口欲滿足她的心愿,一道頗具磁性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賞罰分明,是容家的家規,此令違不得,也收不得。”
容瑾言走進長亭,冷漠的眼神,令容瑾麗驚恐異常,暗道煞星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二堂哥,瑾麗知錯,這就回去認罰”語閉,容瑾麗起身,向藍茵郡主拜了拜,邁著小碎步,盡量遠離煞星,欲逃走。
容瑾言伸手攔住她的去路,眼神似無數冰箭一樣,紛紛射進她的靈魂深處,令她忍不住哆嗦,顫抖的說道
“二堂哥,瑾麗已經認罰,母親還在家中等我,您還有別的事嗎”
容府上下皆知,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容瑾言,別看他高貴清冷,脾氣溫和,動起怒來,不死也會脫層皮
“瑾
麗,許久未見,竟不知你已與李管家兒子私定終身,此事都快傳遍禹都了,母親,您還是盡快找二嬸談一談,女子的終身大事,拖不得”
李管家之子李一帆,樣貌出挑,秉性純良,奈何幼時頑皮,私自騎馬,摔斷了腿,自此落下瘸腿的殘疾,盡管身為管家之子,亦難以說親。
女子家的清譽,玷污不得,容瑾麗急忙跑到藍茵郡主身旁,哽咽道“大伯母,絕無此事,瑾麗在此發誓”
“哦,既然沒有私情,瑾麗,說說昨夜子時,為何與李一帆單獨在后花園見面”容瑾言坐到小狐貍身旁,自覺的為她剝蓮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聞言,容瑾麗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閃爍,心虛的低下頭,暗道那件事,二堂哥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