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副表情,令藍茵郡主意識到事情的不對頭,深呼一口氣,道“瑾麗,七日之內,不可出蘭芳院,你先下去吧”
待容瑾麗落荒而逃后,藍茵郡主無奈的看了一眼親兒子,道“瑾言,你的消息倒是靈通,這位是風眠鈺,你舅舅家的孩子,小時候你倆還一起捉過蛐蛐呢”
自容瑾言出現的一剎那,風眠鈺便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暗道怪不得當初覺得文弱書生有點眼熟,原來是多年未見的小表弟啊,只不過他們為何要喬裝打扮呢
桌上四人一番寒暄之后,藍茵郡主自稱有些乏累,便在婢女的攙扶下離開,臨走之前囑咐三人要好好相處。
“汐月,剛進容府,就讓你受如此委屈,真的太抱歉了”取出蓮子,剝去綠色外皮,將白色的果仁,喂到小狐貍嘴里,并歉意的盯著她看。
“夫子,這些皆是小事,真打起來,十個婢女都不是我的對手,其實我很好奇,容瑾麗昨夜子時到底何管家的兒子,干了什么”
容瑾言并不答話,只是別有深意的看了風眠鈺一眼,輕笑一聲,道“具體談話內容不知,大概是在密謀害人之事,最近府里恐怕會要生出事端,風公子,還是盡早離開為好。”
“你倆假扮夫妻一事,本公子還未找你算賬呢,我的事,表弟還是少管為好。”語閉,風眠鈺起身,朝著廊橋的方向離去。
云汐月明亮的杏仁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朝著某人離去的背影偷笑,隨后挨著容瑾言,小聲問道“夫子,風眠鈺是不是要倒大霉了”
“終日打雁,早晚會被雁啄傷眼,他的報應很快就會來臨,汐月,快到晌午了,我們回雅竹居吧”
“嗯,好,不過我還想再摘一
些蓮蓬,夫子,你陪我一起吧”大宅院就是好,餓了的話,逛一圈就飽了。
聞言,容瑾言寵溺的盯著饞蟲上來的小狐貍,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道“好,陪你一起”
二人各抱著一大捧蓮蓬,回到雅竹居,用罷午膳,有些發困的云汐月便去午休,容瑾言則去書房看書。
不知是何時辰,院子里傳來的鏗鏘打斗聲,吵醒了云汐月,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披上外衣,打著哈欠,走到庭院,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睡意全無。
只見一位黑衣勁裝女子,手持利劍,目露殺意,招招沖著俏夫子命門襲來,而容瑾言只守不攻,好似生怕女子受傷一樣。
竟然敢當著本姑娘的面,欺負俏夫子,找打,從看戲阿水手中搶過掃把,注入靈力,一個蹤躍,加入二人之間的戰斗。
拽住俏夫子的手臂,微微用力,將他甩至一旁,舉起掃把,奶兇的沖黑衣女子說道“容瑾言是本姑娘的人,不許你欺負他,哼,看招”
韓漣漪ianyi將劍扔到凌天手中,一個回旋,抄起木棍,與面前的紅衣女子打斗起來,只是這次殺意全無,招招皆避過身體重要部位。
兩刻鐘后,以韓漣漪手中木棍的斷裂,來結束這場女人間的斗爭,容瑾言上前,扶住身形不穩的小狐貍,掏出手帕,細細擦拭她臉上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