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月晃了晃手中的掃把,傲嬌的說道“夫子,我厲不厲害”
小狐貍保護自己的行為,令容瑾言心里十分愉悅,笑著說道“厲害,汐月是最厲害的”
二人之間的你儂我儂,在韓漣漪眼里十分的刺眼,冰冷刺骨的眼神,射向為紅衣女子擦汗的容瑾言,冷冰冰的說道“容瑾言
,你對得起阿煬嗎要不是你,她也不會死”
當初受到召令的是容瑾言,可他手中有重案要查,容瑾煬挺身而出,自請前往無盡海,通過書信往來,確定行動路徑,與鮫人一戰時,二人產生了分歧,最終妥協的容瑾煬,葬身在鮫戟下。
聞言,容瑾言眼底閃過一抹哀傷,隔著衣服,摸著掛在胸口的玉珠,道“漣漪,哥哥的死另有隱情,我定會找出幕后真兇”
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韓漣漪嘲諷的笑了笑,道“找出幕后真兇,阿煬便會活過來嗎笑話,當初要不是你膽小懦弱,不敢前往無盡海,他怎么會死”
黑衣女子狀若瘋癲,聽其話語,似與已故的容瑾煬,關系非同一般,云汐月隱隱有些同情于她,可曾經答應過俏夫子的哥哥,不能將其變成鬼修一事,告訴旁人。
放下掃把,思量一番后,道“瑾言是他的親弟弟,若他還在世,定不希望你如此對他的親弟弟痛下殺手。”
“哼,說得倒是輕巧,若生死互換,敢問姑娘,可否忍住心中的殺意哈哈,說不出來了吧,以己度人,誰也勸不了我”語閉,韓漣漪上前,從凌天手中搶回長劍,跌跌撞撞走遠。
云汐月暗自嘆了一口氣,確實如她所說,以己度人,自己恐怕比她做得更狠,拽了拽容瑾言的衣袖,疑惑的問道“夫子,她是誰啊”
“她叫韓漣漪,是父親義妹的女兒,自幼父母雙亡,在容府長大,與哥哥有婚約在身”想到寄身于玉珠內的哥哥,容瑾言暗道抱歉韓漣漪,哥哥尚在人間一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啊怪不得她會這樣,夫子,你以后離她遠一點,小心被傷到了”因為愧疚,俏夫子與韓漣漪打斗時,不敢出全力,是以云汐月
有點擔憂他的安危。
“以月,無需過于擔心,我心中有數”容瑾言摸了摸小狐貍的頭,隨即牽著她的手,走入書房。
兩日后,容府舉辦賞花宴,禹都諸多富家小姐和公子哥,受邀而來,躲在雅竹居的云汐月,亦收到邀請函。
“夫子,容瑾麗被罰閉門思過,崔氏怎有閑情逸致辦賞花宴”
崔氏乃容瑾麗親生母親,性格潑辣易變,在外人面前,左右逢源,對待自家丈夫,便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得雞犬不寧。
“瑾麗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容瑾泗si,此人被二嬸寵壞了,整日流連于鶯鶯燕燕間,身子骨掏空得厲害,崔氏急于找個厲害點的兒媳,幫她把兒子拉回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