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阿水作揖告辭,轉身離去,此番操作令云汐月有點摸不著頭腦,明明被表忠心的是自己,為何發號指令的卻是俏夫子,難道說本狐沒有威嚴嗎
狐貍崽崽氣鼓鼓的樣子,令容瑾言有些手癢癢,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戳了戳某狐的腮幫子,金魚型的云汐月,幽怨的看了某人一眼,吐出口腔里的空氣,平躺,閉上眼睛,拒絕與他交流。
深知小狐貍命脈的容瑾言,捏起一塊金桔蜜餞,放到她的鼻尖輕晃,末了放到她的唇邊,抵擋不了美食誘惑的云汐月,張口咬住金桔蜜餞一角。
一點一點將其拖入口中,酸甜的口感,刺激著味蕾,瞬間沖刷剛才的怒氣。
嚼完咽下之后,手指輕輕敲打床榻,示意某人繼續投喂,見她如此,容瑾言便知其不再生氣,安靜的充當毫無感情并不是的蜜餞投喂機。
三日后上午,書房,與屬下交流完日后行動計劃后,揮揮手,命他們退下,待眾人離開,早就在門口侯著的凌天,急忙走了進來。
“公子,昨日早晨,老爺命一幫家丁,圍住二房院子,只許進不許出,只通過院墻上開的盒子大小通道,遞贈飯菜,據下面的探子來報,二房院里出了天花,推測是二爺從牢里帶出來的”
“天花,可有確定感染人數父親是否請來專業的醫師”
不待凌天回答,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容瑾言使了個眼色,凌天前去開門,只見一位綠衣婢女,不卑不亢進來,通報老爺有請。
議事廳,容海邢神色凝重,將二房院內情況,盡數告知親兒子,原來自二爺回府那晚,其身上便出了許多紅疹,崔氏以為是牢房太臟的緣故,并未放在心上。
可第二日夜晚,伺候二爺的丫鬟們,相繼出現惡心、嘔吐、失眠等癥狀,有經驗的嬤嬤,懷疑是傳染病天花。
可崔氏依舊不在意,直到容瑾麗探望親爹,回去當晚也出現癥狀后,其才意思到事情的嚴重性。
得到消息的容海邢立馬封鎖二房院子,接觸過的人群,進行封閉式隔離,購買大量的石灰,感染人群的衣物,全部燒毀,可傳染病來勢洶洶,恐怕
聽完整件事件的容瑾言,皺了皺眉頭,道“父親,天花非同小可,需請專業醫師前來幫助。”
“瑾言,你說的,為父早就考慮過
,早就邀請城內有名望的大夫,前來幫忙控制病情,可天花不是一般的病,只能暫緩蔓延速度,卻不能根治。”
“西郊杏林,有位神秘醫師,素愛研究稀奇古怪的病情,他或許有法子,只是其脾氣古怪,性格孤僻,屬實難以交流,派去的人,都被其用毒趕了回來,瑾言,為父希望由你出馬,邀請這位醫師,前來幫忙。”
每年,因天花而死的人,不計其數,容瑾言起身作揖,再三保證,定要將醫師帶回容府,從父親手中接過與神秘醫師有關的信息,轉身回到雅竹居。
庭院里,云汐月一邊剝核桃,一邊聽凌天講述天花事件,末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暗道容家二爺可真能惹事。
天花,一種現世已被滅絕的病毒,一種只需一針疫苗便能預防的傳染病,可在醫學并不發達的異世,便是超級厲害的傳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