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竹子搭建的小院,出現在小路的盡頭,云汐月激動的晃了晃俏夫子的衣袖,道“終于到了”
四人來到院門口,正準備敲門時,門卻從里面被打開,身穿麻布衣服
的藥童,神情冷漠的邀請眾人進門,領著他們來到一處竹亭。
亭內,蒲團上,端坐著一位中年美大叔,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若是刮去烏黑的小胡子,說他是二十歲也不為過。
“有朋自遠方來,定有令人煩惱請求,說吧,所謂何事”
學著醫師,端坐在蒲團上,將容府出現天花一事,如數告知于他,末了真誠的懇求他前往容府,解決此次危機隱患。
墨卿余光掃向呼呼大睡的小蛇,嘴角微抽,拂了下衣袖,道
“天花,于普通醫者而言,是天塹般的存在,于我而言,小病而已,切莫用道德來綁架我,本醫師不吃這一套。”
頗有眼色的凌天,領著阿水,將禮品托到手掌心,彎腰畢恭畢敬的遞到醫師的面前。
墨卿嫌棄的看了一眼五顏六色的禮品盒,輕蔑的笑了笑,道“快將這些腌臜之物拿走,離我遠一點,看著就令人心煩。”
禮品不行,不受道德約束,屬實有點難辦,與其暗自揣測他的喜好,倒不如直接開口問。
“醫師,夫子精心準備的禮品,不合您的心意,請問您喜歡什么樣的禮物呀”
直來直去的性格,才合墨卿的脾氣,幽幽地看了一眼她懷里的小蛇,道
“丫頭,你懷里的小蛇,倒是不錯,將它交給我,便隨你們去容府”
聞言,云汐月低頭看向小蛇,摸了摸其圓潤的腦殼,思量一番后,道
“醫師,小蛇生活在杏林,是野生的,不屬于我,無法替它做決定,敢問醫師,討要小蛇,做何之用”
“蛇,全身都是寶,蛇蛻、蛇膽、蛇干、蛇油、蛇鞭、蛇毒等,各有各的用處,如何物盡其用,還得解剖,細細研究此
蛇各個器官的價值。”
他的話,嚇得云汐月哆嗦一下,摟緊小蛇,默默用衣袖將它擋住,抿了抿嘴唇,道
“天生萬物,皆有靈性,相遇即是緣,小蛇是我抱到這里的,應當對它的安全負責,醫師,你重新開一個條件吧”
“姑娘,一條蛇,和數十條性命相比較,算得了什么,還是將它交給我吧,正好最近在研究蛇酒的泡法”語閉,墨卿伸手,作勢要奪女子懷里的小蛇。
當墨卿說出蛇酒二字時,云汐月懷里小蛇哆嗦一下,幽幽地睜開雙眼,蠕動蛇身,圓潤的腦袋,通過縫隙探了出來,快節奏吐著舌信,通紅的眼睛,怒瞪不良醫師。
此時的容瑾言,悠哉的品著杯中的茶水,嘴角微微上揚,無聲的笑了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著實讓云汐月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