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心尖上的小蛇,真得動怒了,墨卿訕訕的笑了笑,收回手,正襟危坐道
“丫頭,和你開玩笑呢,如此可愛乖巧的小蛇,疼愛還來不及,哪會用它泡酒。”
咦,一物降一物,看來面前的美大叔,十分害怕小蛇呀
云汐月將小蛇捧到醫師面前,道
“小蛇,剛剛醫師說蛇蛻、蛇膽、蛇干、蛇油、蛇鞭、蛇毒皆是寶物,你好好和他交流交流”
聞言,小蛇氣憤的甩了甩尾巴,張開小口,露出細小的毒牙,奮力跳到墨卿身上,瞄準他的手腕,發動攻勢。
蛇毒于自己而言,并不會產生任何不良影響,可惹怒了氣性賊大的小蛇,卻是天大的事。
見紅衣女子捂嘴偷笑,白衣男子悠哉品茗,墨卿嘆了一口氣,道
“姑娘,只要你能哄好小蛇,本醫師就考慮隨你們去容府”
聞言,云汐月急忙上前握住小蛇,見它不松口,可眼睛卻斜瞟自己,用極其哄騙的口吻說道
“小蛇,姐姐這里有香噴噴的綠豆糕哦,比鵪鶉蛋好吃十倍,醫師常年與藥草打交道,手腕沾滿了藥汁,外加常年不洗澡,又苦又咸,你也不怕臟,快松口。”
小蛇眨了眨眼睛,似是在思考其話語的真假,直到一塊綠豆糕,在它面前晃悠。
香甜的氣味,直達靈魂深處,急忙松口,甚至吐了吐口水,隨后一口咬住綠豆糕,回到云汐月懷里,細細品嘗起來。
吃完,便將腦袋,放到她的手背上,圓鼓鼓的眼睛,好奇的盯著四周,時不時瞪不良醫師一眼。
“醫師,小蛇已經不生氣了,你剛剛說的,還算嗎”
要是敢不算,本狐就
松手放小蛇。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過本醫師說得是考慮”
墨卿端起一杯茶水,與對面的白衣貴公子對視,他相信對面的人,能猜透自己的想法。
好家伙,竟然敢卸磨殺驢,云汐月正欲放蛇咬人,容瑾言卻突然開口道
“小蛇頗通人性,又與汐月有緣,在下亦當過一段時間的夫子,是以”
聞言,墨卿仰頭哈哈大笑幾聲,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道“公子是爽快之人,天花一事,盡管交給我,小蛇就拜托你們照顧了”
語閉,不待容瑾言回話,墨卿起身,回到竹屋,收拾治療天花所需物品。
亭內,云汐月撓了撓耳朵,湊到容瑾言身旁,疑惑的問道“夫子,你們剛剛是在打啞謎嗎”
“汐月,醫師自始至終并無傷害小蛇之意,他看向小蛇時,充滿了寵溺與喜愛,故意說出泡蛇酒挖蛇膽之語,是在試探你罷了”
擔憂了半天,原來人家是在逗人玩,點了點小蛇的頭,道“夫子,醫師答應去容府的理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