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過后,丫鬟們頗覺身子發軟,困意超強,相繼倒了下去,捂著口鼻的容瑾麗,驚得連連后退,躲到木柱后面,顫顫巍巍道
“你你別過來,我是容府的嫡小姐,少根頭發,娘親定饒不了你”
哼,欺軟怕硬的小人而已,墨卿輕蔑的笑了笑,道
“姑娘,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醫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切記藥不能停哦”
語閉,墨卿特意露出詭異的笑容,待女子被嚇到在地,目露驚恐之意,哈哈大笑幾聲,然后轉身離開。
三日后,惹人擔憂的天花,得到很好的控制,輕微患者皆已痊愈,中度、重度患者,皆轉為輕度、中度患者,未感染人士,接種牛痘痘痂后,相繼出現發熱、出疹子的癥狀。
不明就里的仆人,誤以為自己感染了天花,哭天喊地的埋怨,墨卿無奈向他們講解其中原理,牛痘與天花相似,用痘痂做媒介,使人感染,皰疹三日內便會消除,且不留疤痕,如此體內便形成抗體,不會再感染天花。
經他這么一說,仆人們的心瞬間放下了,二房院里的主子們、有頭有臉有品階的丫鬟們,紛紛接種牛痘,期待三日后的效果。
又過了三日,最早接種牛痘的仆人,皰疹消去,未留疤痕,已然痊愈,中途接種的主子和丫鬟,也出現發熱、出皰疹的現象,聽到這些消息的容海邢,十分開心,大肆夸贊容瑾言的能力。
雅竹居,云汐月在葡萄架下乘涼,小蛇扭動身軀,攀上葡萄藤,綠豆眼直勾勾盯著半青不紫的葡萄,張開口,欲將其吞入腹中。
“小蛇,葡萄還沒熟,又酸又澀,別咬”云汐月搖著蒲扇,大口啃著西瓜,吐著烏黑的西瓜
子,漫不經心的提醒道。
聞言,小蛇眨了眨眼睛,似在思考其話語的真假,末了繼續伸長蛇身,瞄準紫色區域占比最多的葡萄,啊嗚一下咬住,搖擺脖頸,扯下葡萄,牙口用力,戳破表皮。
酸澀的汁水,瞬間刺激著味蕾,酸得它直流眼淚,連忙吐出葡萄,扭動身子,欲迅速逃離此地,哪料枝丫不穩,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撲通一聲,驚得云汐月咽下一顆西瓜子,擦了擦手,撿起在地上肆意翻滾擰麻花的小蛇,手帕沾水,細細擦拭其身上的塵土。
好在其身上密布鱗片,沾上的灰塵,一擦就掉,將她抱入懷中,伸出手指,見四下無人,點了點它的頭,道
“姐姐的話,都不信,小傻蛇,咋就這么蠢呢葡萄要是熟了,還能輪到你,一只超厲害的小白狐,可是瞄了它們許久。”
自知理虧的小蛇,蔫了吧唧,腦袋反復蹭她的手背,表達親密之意,墨卿與容瑾言自議事廳歸來時,便看到一人一蛇和諧相處的景象。
二人十分有默契的吃醋,墨卿吃云汐月的醋,養崽數十年,其從未蹭過自己手背,容瑾言吃小蛇的醋,自它來到雅竹居,小狐貍一半的時間,都被它占了去。
聰明的人,無需語言溝通,對視一眼后,大步上前,各找各的,墨卿抱起小蛇,試圖與他進行父子間的親密交流,奈何其不領情,盤成蚊香狀,不愿看他。
容瑾言耐心剔除西瓜籽,切成小塊,竹簽插著,一塊一塊的遞入小狐貍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