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天花的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
這幾天,俏夫子早出晚歸,因天花緣故,也不能去后花園逛,本狐都被長霉了。
“約摸還有七天的功夫,便可以解禁,不過消毒
工作,最好持續進行半個月,方能永絕后患。”
語閉,墨卿抱著小蛇坐下,插起一塊西瓜,送到它的面前,道“小蛇,這幾天爹爹太忙,未能陪你,想不想我呀”
不能言語的小蛇,用實際行動表達內心真實情感,一口吞下西瓜塊后,亮出毒牙,扼住他的手腕,但卻暗中控制力度,并未咬破皮膚。
爹爹二字,令云汐月渾身起雞皮疙瘩,想不到外表懟天懟地的無良醫師,內心竟然是個奶爸控,居然認一條小蛇當兒子。
“小蛇,之前教你的知識,都忘了嗎”容瑾言一邊寵溺的投喂狐貍崽崽,一邊冷冰冰的說道。
頗通人性的小蛇,聽到他的話,綠豆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末了松開口,圓潤的腦袋蹭了蹭無良父親的手背,以表歉意。
“稀奇,真稀奇,養它數十年,竟比不上在你身邊教導幾日,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吾兒覓得良師,吾心甚慰”墨卿撫摸著小蛇,感慨的說道。
好奇心上來的云汐月,歪著身子,湊到墨卿身邊,疑惑的問道“醫師,你是認小蛇為干兒子了嗎”
語出驚人是狐貍崽崽的一大特點,可容瑾言內心依舊很是震驚,十分想飛入她的心里,好好的看一看,她到底為何會有這么多的奇思妙想
聞言,墨卿擼崽的動作頓了一下,思緒飄到數十年前
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懷著懸壺濟世之心,只身下山歷練,漫山的杏花海里,遇見粉衣羅裙貌美女子,剎那間,所有的風景失去了顏色。
醫修和妖女的結合,自是不被正道認可,脫離宗門后,領著嬌妻繼續行醫,奈何奈何她身份成迷,誕下一顆蛇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數十年
,墨卿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養崽的生活,只是每年開春,都會種上十棵杏樹,期望能在漫山花海里,再次與粉衣羅裙姑娘重逢。
想到此處,墨卿的神情,逐漸向悲傷方向發展,見他如此,云汐月尷尬的抽了抽嘴角,暗道莫非本狐問了不該問的事情
手腕處傳來的拍打感,喚回了墨卿的意識,見小姑娘震驚的盯著自己,自知剛才失態了,輕咳一聲,道
“不是干的,小蛇就是我的親兒子,我與它相依為命多年,一直在等其娘親歸來。”
云汐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暗道若他的話為真,一條蛇與一位醫者,發生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孕育一條乖巧活潑的小蛇,聽起來很像現世的經典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