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你的舉動,給葛風帶來很大的困擾,你是否知道”容瑾言眼神凌厲的看向粉衣小妖,如是問道。
“我我只是想報恩而已,兩年前,院子原主人,打算將我連根挖走,賣入富貴人家做園景,是葛公子,他聽聞此事,耗費所有積蓄,將
我買下,并細心照料。”
似是想起以前美好的回憶,嫣紅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聽到一聲輕咳后,連忙繼續說道
“柴米油鹽醬醋茶,樣樣皆需錢,他又醉心于首飾創作,無錢購買上好的材料,只能買些便宜的邊角料,原本日子也還能過得去,直到”
說到此處,嫣紅輕蔑的笑了笑,隨后繼續說道
“直到葛家來人,稱要給他說門親事,葛風不愿,葛家便拿出賬本,細列自他出生到脫離家族的所有花銷,命他近日還完所有銀錢,否則否則就派人將其綁走,直接與黃家姑娘拜堂成親。”
呃,葛家在禹都,很有聲望,葛老爺子,亦曾在鶴鹿書院當過山長,強搶民男之事,竟也做得出,屬實令本狐驚訝。
“身為父母,養育子女,本就是其應該承擔的責任,何來算賬一說,身為子女,孝順父母,是其應盡的職責,豈能用金銀財物來衡量,葛家一事,其中恐有誤會,嫣紅姑娘,切勿再做令葛公子驚悚之事。”
作為一棵不能移動的桃樹,未修成人形前,鮮少與人打交道,修成人形后,眼里只容下葛風一人,對于人情世故,更是一竅不通。
見自己的好意,給葛風帶來麻煩,嫣紅內心愧疚不已,又聽白衣長袍男子,稱葛家來人算賬一事,或許存在誤會,愧疚之感再也忍不住,直接痛哭起來。
呃,俏夫子到底有什么魔力,總是三言兩語,便能將女孩說哭,見嫣紅哭得鼻涕直流,云汐月尋了塊干凈的抹布,收回法器后,將布條遞給她。
直到擦完眼淚,嫣紅才意識到手里的布條,竟然是擦灰的抹布,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些什么。
見她盯著抹布發愣,云汐月走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道“嫣紅,首飾一事,是你惹下的,也該由你來結束,至于葛家一事,相信葛風自有打算。”
“可可該如何解釋,葛公子,若知道宅院里的桃樹是妖,定定不會再回這里。”
嗯,嫣紅長相清秀,眉宇間有股春雨般的稚感,據阿水所報,葛風不敢一人居住,一個絕妙的想法,從云汐月的腦海之中蹦了出來。
湊近她耳旁,將心中的計劃,說給她聽,末了會心一笑,轉身走到容瑾言身旁,邀功似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嫣紅低頭思量,你再不有所行動,葛風就被黃家姑娘搶走了。這句話,深深的扎在她的心里,想到葛公子,會與別人喜結連理,就難過得不行。
許久,深呼一口氣,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抬頭目光堅定的道“汐月姑娘,請放心,嫣紅定能順利完成你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