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小狐貍跟她說了什么,但嫣紅態度明顯發生轉變,容瑾言再三叮囑一番后,便領著云汐月,離開宅院。
翌日清晨,生物鐘極其固定的凌天,醒來時,身子沉重且酸痛,睜開眼,見葛風似樹袋熊般,趴在自己身上,眉頭微皺,目露嫌棄,用力將其推開,起身下床。
走到阿水床榻前,泄憤似的將他拍醒,面無表情道
“公子交代過,今日留你看管雅竹居,莫要讓宵小進來。”
肩膀吃痛的阿水,揉著發痛的部位,怒瞪凌天,點了點頭,還了一拳后,起身下床開始收拾,至于葛風,二人極其有默契的不打擾他
臨出發前,凌天才回屋叫醒葛風,告知賊人已被抓到的消息,某人激動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洗漱完,拎著外袍,就往外趕。
四人乘著馬車,再次來到城郊的宅院,葛風正欲打開院門,提前在庭院里等待的嫣紅,卻率先一步打開門。
夏日炎炎,女子的笑容,好似一汪冰泉,直擊葛風的心靈,萬籟俱靜,周圍一切好似化為虛無,他的眼里,只容下粉衣女子一人。
葛風捂著胸膛,感受怦怦亂跳的心臟,暗道一見鐘情,原來是這種感覺,結巴的道
“你你是仙女嗎”
他的眼神,充滿癡迷之意,令桃花妖羞紅了臉,低頭揉搓手里的絲帕,小聲說道
“不是仙女,是竊賊,抱歉,葛公子,首飾一事,是我做得,但嫣紅絕沒有害你之意。”
花癡屬性上頭的葛風,哪里聽得清她在說什么,滿腦子都在思索如何詢問她的個人信息,也好派媒人上門提親。
實在看不下去的凌天,上前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待其回神,道
“葛風,你不是一直擔憂首飾一事非人所為,你面前的粉衣女子,剛剛承認此事是她做的。”
語閉,將院門完全打開,徑直進去,嫣紅心事重重轉身走進庭院,葛風則腳底似踩棉花一般,飄了進去,云汐月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俏夫子跟上前。
五人走進廂房,嫣紅指著再次變為精品的首飾,將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葛風撓了撓頭,疑惑的道
“嫣紅姑娘,你是如何做到的”
聞言,嫣紅從屋外端回一盆清水,自稱是洗滌靈水,將首飾泡入其中,靜待三息之后撈出,擦干表面水分,遞到葛風手中,道
“不過是些無垠之水罷了,首飾浸泡之后,會改變外在觀感,但其本質依舊未發生變化,經過洗滌靈水的浸泡,很快就恢復原樣。”
葛風仔細端詳,玉質低劣、做工粗糙、裂紋橫生,是最初丟失的首飾沒錯,從懷中掏出碧綠的竹子樣式發簪,輕輕丟入盆中,閉上眼睛,三息之后,從水中將它撈出。
碧綠通透的玉簪,瞬間變為顏色斑駁,淺綠、深綠、墨綠等,雜糅在一起,盡管樣式還在,可品級完全降到最底層,頂部被磕的缺口,也完全顯露出來,這太魔幻了
“葛公子,這下你該信了吧”嫣紅一邊浸泡首飾,一邊小心翼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