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藥水,嫣紅姑娘,你為何要這樣做”
聞言,嫣紅拿首飾的動作頓了一下,抿了抿嘴,道
“我自幼對首飾一類很感興趣,奈何家中不支持,只身來到禹都,無意間在街上遇見了你,攤位上的首飾,雖充滿新意,可品階太低,又聽聞你的壯舉,知你和我一樣,有共同的志向,是以我才
會”
向來不被外人看好的葛風,見暗戀之人,與自己有共同的理想,瞬間激動上前,握住她的手,道
“嫣紅姑娘,你留下來吧,我們一起創作首飾,在下堅信,你我二人定能攜手闖出一片天地。”
纖纖玉手,被他緊握,似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繭子,尤記得初次見他時,是位俊朗的小公子,如今站在人群中,除了相貌出眾,和其它為生活奔波的小販,并無多大的差別。
嫣紅嬌羞的點了點頭,隨后二人合作,將推車內的首飾,放進洗滌靈水,云汐月無聲的笑了笑,拉著容瑾言,放輕腳步,緩緩離開廂房。
在門外等候的凌天,見二人出來,頗有眼色的去趕馬車,片刻后,一輛樸素的馬車,顛簸著離開。
郊區小路,比不得城里的青磚路,哪怕墊著棉墊,也顛得人屁股疼,車廂里只有自己和俏夫子,云汐月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隨后不顧形象的蹲了下來,沖著他甜甜的笑著。
好巧不巧,車輪壓在石子上,車廂猛得顛簸一下,蹲著的云汐月,驟然失去平衡,撲到在容瑾言腿上,雙手下意識抱住他的小腿。
抬頭,眨了眨眼睛,露出討好的笑容,道“夫子,都怪凌天,駕駛馬車能力太低了”
見她將鍋甩給馬夫,容瑾言寵溺的笑了笑,彎腰欲將她扶起,誰料車輪再次壓過一顆石子,車廂又猛得顛簸一下。
這下失去平衡的換成了容瑾言,眼瞅著他的腦門,要磕到對面的座位上,云汐月趕忙用身子阻擋,同時伸出雙手撐著座椅木板,防止自己腰部磕到。
咚
兩個腦門相撞,發出咚的聲響
距離過近,鼻尖相對,封閉的空間,氣溫不斷上升,喉嚨滑
動之際,容瑾言單手撐著木板,穩定身形后,回到原位。
伸手,將她拉起來,墊了兩層墊子后,扶她坐下,摸了摸她的頭,幽幽地道“汐月,你說得對,凌天駕車技術有待提高。”
車廂內發生的事情,專心致志駕駛馬車的凌天,自是不知,約半個時辰后,三人回到容府,還未進雅竹居,便聽見吵鬧聲。
聽聲音,似是阿水與人爭吵,云汐月撒開攬著俏夫子的手,提起裙擺,火速向前奔跑,暗道本狐的人,竟然敢欺負,找死
雅竹居,院門口,阿水張開雙臂,堵住院門,不讓容瑾梧進來。
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向來戰無不勝的容瑾梧,竟在阿水的手里敗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威逼利誘皆不行。
其非容府家仆,不受規矩管束,一句聽命行事,便攔著不讓進,屬實令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