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梧稱消息來自于百鳥閣,難道不應該先派人,調查一下消息的真假嗎”
若是消息為假,豈不是要白跑一趟。
“汐月,百鳥閣,在江湖中的地位頗高,一個無功名在身的庶子,是沒膽量以百鳥閣的名義,編排虛假消息,是以此消息為真得概率極高。”
再者,以對他的了解,此事不成,定會想別的法子,引自己前往鶴鹿書院,既然如此,便遂了他的愿,也好順藤摸瓜,探一下幕后推手的底細。
可以上內容,無法向小狐貍說明,只好避重就輕
他的話,令云汐月有點信服,在這里,嫡庶尊卑有序,身為庶子的容瑾梧,哪怕飽讀詩書、滿腹經綸、工于心計,可他終究是妾室柳姨娘所生,從根上就比容瑾泗矮一大截。
“嗯,夫子,你說得在理,鶴鹿書院離禹都遠嗎”
“不遠,兩天的路程,鶴鹿書院建在滁亭山,隸屬烏蘭鎮,此鎮在禹都的管轄之內,途徑白澤鎮。”
建在山上的書院,風景指定很美,經俏夫子這么一說,本狐倒是有點小期待。
“夫子,只有一下午的時間了,我要趕緊回去收拾行李,順便通知一下阿水。”
語閉,云汐月端著一盤蜜餞,小跑離開書房,身后的容瑾言,寵溺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末了,轉身走向書架,開始整理明日所帶書籍。
翌日,天還未亮,早起的四人,背著行囊,躲過巡查的家丁,從后門離開容府,正欲乘馬車離開,側后方卻響起令人極其討厭的聲音。
“瑾言哥哥,弟弟就知道,你會為了不麻煩我,不打招呼的離開,昨日已向父母請辭,我們一同上路吧”
云汐月深呼一口氣,看向青衫長袍的容瑾梧,嘆了一口氣,道“瑾梧公子,十分抱歉,一輛馬車坐不下那么多人,您還是”
話還未說完,噠噠噠的馬蹄聲,自胡同口響起,幾息之后,兩輛華麗的馬車,駛入眾人視野,花孔雀般打扮的風眠鈺,從車上騷包的下來。
“瑾言表弟,大家皆是前往鶴鹿書院,你怎能不知會一聲,便攜美獨自離開,委實有點不太好”
掃視一眼對面站著的眾人,容瑾梧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風眠鈺時不時的朝著貌美的婢女拋媚眼,暗自嘆了一口氣,現如今找出何人走漏風聲已晚。
“表哥說的哪里的話,瑾言事先并不知道您也要去鶴鹿書院,畢竟風眠厲在那求學多年。”
風眠厲,魯陽郡王庶子,側妃何氏所生,據傳何氏與王爺青梅竹馬,是未來王妃的預備人選,奈何皇帝賜婚,被迫成為側氏,但一直頗得夫君寵愛。
作為嫡子的風眠鈺,自小就看到母妃備受冷落,父王獨寵何氏與風眠厲,是以內心十分厭惡他們母子二人,聽到容瑾言的話,可謂是一把利箭直戳心臟,揪心的不行。
氣氛略顯尷尬,可這效果,卻令容瑾梧感到驚喜,扇緣輕拍鼻尖,道
“既然已在門口匯合,大家就別愣著了,趕緊上車,早點到達白澤鎮,休整一晚,才有力氣繼續趕路。”
他的話,喚回風眠鈺的意識,沖某人冷哼一聲,隨后蹬上馬車,臨放車簾前,幽幽地看了一眼云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