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領頭,眾人紛紛蹬上馬車,阿水不想當電燈泡,便與凌天一起坐在外面,他倆好似歡喜冤家,時常就誰來執鞭,產生了嚴重的分歧。
車廂內,云汐月小口的啃著硬邦邦的紅棗蜜餞,偷
偷打量俏夫子的神色,許久之后,忍不住開口問道
“夫子,魯陽郡王家很復雜嘛一聽到風眠厲三字,姓風的臉色都變了。”
容瑾言輕笑一聲,便將魯陽郡王家大致情況,講了一下,身為王爺,妻妾成群,府內子嗣眾多,較為出挑的便是風眠鈺與風眠厲。
待說完話,扭頭看向身邊的人,發現她眼睛瞪大,嘴巴微張,震驚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待她回神才收回手。
“夫子,幸好容叔叔獨寵伯母一人,未整些亂七八糟的人入府,否則”
“一生一世一雙人,爹爹在娶娘親前,便立過誓,此生只娶她一人,我和哥哥在很小的時候也曾立過誓,是以”
話雖未說完,但一切已在不言中,本來還擔心俏夫子會有權貴子弟愛娶妾的臭毛病,這下放心多了,挽著他的胳膊,腦袋倚著他的肩膀,悠哉悠哉的玩手指頭。
一刻鐘后,某只慵懶的狐貍崽崽,趴在某人肩膀上睡著了,容瑾言寵溺的盯著她的側顏,默默將她抱到腿上,打開隔板,讓其平躺,以腿做枕,貼心的為她蓋好被子。
日照高頭之時,睡飽的云汐月,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迷蒙的盯著車廂頂,咦,本狐不是坐著睡著的嘛怎么變成平躺了。
上下擺動腦袋,硬邦邦,又帶點彈性,側身仰頭查看,呃,原來是枕在俏夫子大腿上了,怪不得,還挺舒服的
挪動身子,換個位置,繼續平躺,掩耳盜鈴安慰自己,這樣某人就不會腿麻了
閉眼佯裝假寐的容瑾言,察覺到某狐的小動作,嘴角微微翹起,無聲的笑了笑,至于腿到底麻不麻,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個時辰后,馬車停在驛站,云汐月
伸了個懶腰,沖某人討好的笑了笑,起身半坐,幫他捏了幾下大腿,直到車外傳來凌天的喊聲,二人才下車。
因長時間被重物壓著,導致血液流通不暢,腿發麻的容瑾言,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引起眾人的側目。
許是他們的目光,過于明顯,云汐月扶著俏夫子,怒瞪回去,在驛站門口站了一會才進去。
“公子,你與汐月姑娘,在車廂里發生何事您的腿”
欲言又止的表情,似是而非的話語,令容瑾言有些頭疼,揮了揮手,讓其先進去點菜,過了一會,便拉著小狐貍走了進去。
簡陋的驛站,大廳擺著七八張桌子,除容府一行人外,竟沒有別的旅客,步履矯健、皮膚黢黑的小廝,笑瞇瞇的將菜端了上來。
容瑾言看見小廝手上的繭子,眉頭微蹙,眼神凌厲的看向凌天,示意驛站有鬼,隨后不動聲色的為云汐月燙洗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