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這些可是驛站丟失的錢財”
接過銀錢,細細查看,末了,將銀錢重新遞到黑衣少年手中,轉身走到柜臺,打開抽屜查驗,皺了皺眉頭,道
“奇了怪哉,這幫匪徒將我一家打暈,扔在地窖,銀錢竟一分不少。”
聞言,瘦削土匪嘖了一聲,道
“還不是那幾個蠢貨,稱做戲要做全套,驛站內一切物品都不能動,才能麻痹獵物,若按我的提議,搜刮驛站所有錢財,一走了之,也好過現在這個境地。”
“馬后炮,事后諸葛亮,誰不會啊,也不知是誰,膽小如鼠,每次行動,皆往后退,分贓時,倒是比誰都積極,哼”原舉著斧子行刺,排行老三的土匪,語氣頗為嫌棄的說道。
“呸,你也配說我,哪次行動不是我在出謀劃策,你呢,付出點勞動力,就妄想拿大頭,沒有我,這個土匪團隊,將一事無成。”
呃,這年頭,土匪都如此敬業了嗎著實令本狐驚訝
眼瞅二人愈吵愈烈,甚至出現互相問候對方親戚的現象,鯉兒將抹布扯成幾塊,塞入他們的嘴中,見他們氣得臉通紅,拍了拍手,笑了笑,轉身去找自家娘親。
“多謝幾位公子相助,救了我們一家五口的性命,若不嫌棄,不如留下吃個便飯,阿爹的廚藝,是遠近聞名的好。”
聞言,容瑾言笑著拒絕,將剿匪所獲銀錢,遞到店家手中,托他交給官差,一番寒暄之后,命凌天潑醒昏迷的丫鬟和仆人,便告辭離開。
傍晚時分,馬車停靠在一家客棧門前,凌天、阿水,各扶自家主子下來,要了三間房,不管風眠鈺與容瑾梧,命小廝送飯菜上門,便徑直走向樓上雅間。b
用罷晚膳,趕了一天路的眾人,皆有些乏累,便各自回屋休息
回到房間,從挎包的術法空間中,掏出困了一天的阿彌,將一捧紅艷艷去籽的果子,放入盤中,點了點它的頭,道
“阿彌,困了那么久,該餓了吧,專門為你準備的食物,快吃吧”
語閉,手伸進挎包,從隨身空間掏出一根糖葫蘆,悠哉悠哉的吃了起來。
正在吞紅果子的阿彌,看到掛著硬糖皮的糖葫蘆,興奮的扭動蛇身,尾巴尖快節奏敲擊桌面,通紅的綠豆眼,寫滿了討食之意。
呃,不愧是貪吃蛇,看到美食,便瘋狂討要。
嘆了一口氣,拔下一顆糖葫蘆,道“阿彌,你是一條蛇,不可以吃太甜的食物,今天賺了銀子,心情很好,獎勵你一顆糖葫蘆,不許再要了哦”
聞言,阿彌點了點蛇頭,隨后伸長蛇身,抬起腦袋,想要去夠她手里的糖葫蘆,見它如此著急,便不再逗它,直接放入盤中。
良久之后,光盤行動的任務已完成,云汐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見天色已晚,便起身去關窗戶。
咦,街道對面客棧二樓雅間,竟然住著一位絕美的男子,可可他為何一直盯著本狐看
見窺探被她發現,男子舉起手中的茶盞,向她點頭示意打招呼,隨后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