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如玉的貴公子,誰見了不說聲好,可惜云汐月的腦回路和普通人不大一樣,她拍了拍胸脯,暗道好險,幸虧剛才所有物品,從隨身空間變出來時,用挎包做了阻擋,否則可就露餡了。
呃,不過,大晚上不睡覺,偷看妙齡女子房間做甚
汰,定不是位正人君子,要讓他見識下本狐的厲害
指腹摩挲下巴,腦子飛速運轉,突然,一道靈光乍現,輕笑一聲,暗道有了。
從挎包里掏出一串冰糖葫蘆,走到窗口,沖對面的男子笑了笑,扭頭,不舍的盯著手中的糖葫蘆,心一橫,暗自加油打氣,瞄準目標,奮力的將食物投遞過去。
啪
串著糖葫蘆的竹簽,準確無誤的插在茶盞旁,男子眉毛微挑,震驚盯著嵌入桌子的竹簽,嘴角微抽,停在某個弧度,一息后,化為爽朗的笑聲。
用力拔起糖葫蘆,走到窗口,向對面的紅衣女子作揖,指了指手中的美食,表達一番感謝之意后,咬下一顆糖葫蘆,細嚼慢咽,臉上洋溢著幸福。
可惡,竟然敢挑釁本姑娘,日后千萬不要落到本狐手中,眉毛微挑,怒瞪回去,隨后關閉窗戶,眼不見心不煩
簡單洗漱后,抱起跳舞的小蛇,鉆入被窩,閉上眼睛,拋卻心中雜念,緩緩進入夢鄉。
對面窗口站著的男子,咬下最后一顆糖葫蘆,持起竹簽,低頭瞄準目標,輕輕一甩,竹簽插入地面磚縫之中,輕笑一聲,隨后關閉窗戶,轉身回到屋內。
翌日清晨,一行人起了個大早,用罷早膳,結完花費,便乘車繼續前行,趕在天黑之前,來到烏蘭鎮滁亭山的山腳下。
望著眼前的深山,云汐月嘴角微抽,疑惑的問道“夫子,書院建在深山,有何說法”
學習吃穿用度,哪樣不得靠人力抬上山去,選擇平整之地,建設書院,豈不方便。
不帶容瑾言回話,在鶴鹿書院求學的容瑾梧,搖著扇子插話道“汐月姑娘有所不知,鶴鹿書院注重修身養性,陶冶情操,摒棄身外之物,方能醉心于學習”
聞言,正在往客棧里搬行
李的阿水,不屑的嘖了一聲,鶴鹿書院各項收費有多貴,沒人比他更清楚,教學質量沒話說,畢竟是首屈一指的頂尖學府。
可仗著書院建在深山,便哄抬物價,一本書籍,山腳下的小鎮,二十文錢便能買到,到了山上,便需半吊錢,足足長了二十五倍,比黑店還黑。
某人的嘖嘖聲,被耳尖的云汐月捕捉到,捶了捶腦袋,暗道咋就忘了,阿水曾經也在鶴鹿書院就讀,如今故土重游,他心里怕是不太舒緩。
想到此處,拍了拍俏夫子肩膀,指了指客棧的方向,見他微微點頭,便單手提起裙擺,拉著他走進客棧,至于等待接受贊揚的容瑾梧,則被他倆有默契的忘在腦后。
“客官,樓上請,雅間已備好”身材臃腫、油光滿面的掌柜,笑呵呵的說道。
一位身姿婀娜,媚態十足的紫衣姑娘,自稱是掌柜的女兒,名喚雪鳶,走一步,扭一下胯的,領著眾人上樓,末了,還沖著風眠鈺拋了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