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某位登徒浪子,還真是艷福不淺啊,雪鳶五官深邃,眉宇間英氣中夾在著一絲媚態,身材高挑,實屬難得一遇的人間絕色,本狐看了都心癢癢。
與某世子互撩一番的雪鳶,扭頭轉身欲下樓,卻發現姿容秀麗的紅衣小姑娘,趴在門口,杏仁眼瞪得溜圓,目瞪口呆的樣子,甚是可愛。
邁著妖嬈的步子,走上前,嗤笑一聲,調侃的說道“小姑娘,是姐姐調戲了你的情郎,讓你不高興了嗎”
聞言,云汐月眨了眨眼睛,情郎,誰風眠鈺嗎嘶,別玷污本狐的清譽。
“登徒浪子罷了,他若敢招惹我,定揍得他滿地找牙”
想到剛才一直盯著人家看,有點不太禮貌,從挎包里掏出一根冰糖葫蘆,在雪鳶疑惑的目光下,遞到她的手中,杏仁眼警惕的看向四周,末了,小聲說道
“風眠鈺是人面獸心的渣男,專門哄騙妙齡女子的芳心,干些騙財騙色的勾當,美女姐姐,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語閉,說謊不眨眼的云汐月,露出乖巧懂事的笑容,趁雪鳶發懵疑惑之際,關閉房門,小跑回到房間,食指放到唇邊,噓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出聲。
門外,雪鳶愣愣的看著手里的糖葫蘆,咬下一顆放入口中,酸甜之感,依舊和兒時嘗到的一樣,可惜呀,物雖在,人卻變了,輕蔑的笑了笑,隨后轉身下樓。
屋內,聽到噠噠噠的下樓聲,云汐月拍了拍胸脯,擔憂的看著忙活的阿水,道
“明天就要爬滁亭山,前往鶴鹿書院,阿水,若是你不想去,可以留在客棧等我們辦完事回來。”
聞言,阿水收拾行李的動作僵了一下,深知她是為自己好,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躲
著不見,就不代表不存在,暗嘆一口氣,掩去眼底的深意,抬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道
“沒關系,我也好久沒回鶴鹿書院了,正好趁這個機會,重溫當時艱苦求學的記憶,也和昔日的同窗敘敘舊”
阿水越說心里的悲傷越大,怕在她面前露怯,尋了個理由,回到和凌天開的雙人間。
觀他眼眶濕潤,正在換被褥的凌天,眉頭微蹙,道“你家姑娘護犢子護得厲害,還能讓你被人欺負了去”
“不關她的事,沒人欺負我,只是有些近鄉情怯罷了,曾經,哼,我還真拿鶴鹿書院當家看”
但那也只是曾經,自被開除的那一日起,便和書院再無任何瓜葛,外出闖蕩,亦不能提書院的名號。
“哼,不就是被書院開除了嘛,從小到大,我不知被多少書院勸退了,如今,不照樣好好跟在公子身后,你呀,莫要想太多”
阿水吸了下鼻涕,鄙夷的看了某人一眼,道“能一樣嘛”
腦子缺根筋的家伙,天知道,發現他拿山水風云錄當枕頭時,殺他的心都有了,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央求擅長制衣的婢女,縫制三款枕頭,才將書本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