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容瑾言,挪動身子,擠到兩人中間,冷漠的看了某世子一眼,道“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遺物極其有可能藏在峭壁之上。”
聞言,風眠鈺望向高聳入云的峭壁,眉毛微挑,暗自估算憑自己的武功,能攀到多高,末了,搖了搖頭,道
“聽聞山野之中,有靠采藥為生的人,蹬于懸崖之頂,腰系麻繩,由兩至三人牽引,一點一點往下降,此法,值得借鑒”
云汐月擼起袖子,白了某人一眼,隨后沖著容瑾言笑著說道
“夫子,用不著這么麻煩,不過150米的峭壁而已,于我而言,小菜一碟,這就幫你去取。”
語閉,不待俏夫子回話,拔下頭上的兩枝發簪,分別握在手中,露出簪尖,調轉體內靈力,腳尖輕點,一躍而起,踩過亭頂、屋頂,來到峭壁旁。
趨于垂直的峭壁,本身可借力之物甚少,發簪注入靈力,用力砸向峭壁,待簪尖插入峭壁,手臂使力,將身子往上帶,同時腳尖輕點石壁,利用反彈力和推力,加快向上攀爬的速度。
峭壁上云汐月手腳并用,快速的向上攀爬著,瀑布旁,風眠鈺驚得快說不出話來,指著不停移動的身影,結巴的說道
“她她還算是人嘛武功到底得高高到何種境地”
磕磕絆絆說出自己疑問,深呼一口氣,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容瑾言,似是在等待他的回答,畢竟自己剛剛發過誓,要勤加練習,爭取早日武功超過云汐月。
平常軟萌可愛的小狐貍,一旦認準一件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盡管知道她體內靈力儲備雄厚,幾百米的峭壁難不住她,可心里,仍舊忍不住擔憂。
“汐月自
幼勤學苦練,自是比你這個半吊子,要好很多”
他的話,令風眠鈺十分的語塞,打小,誰見了魯陽王府的世子,不得夸上幾句,年少成名,收獲多少別人羨慕的目光,如今,更是仗劍闖江湖。
可直到遇見云汐月,先是調戲不成,挨了一拳,再是被她貶得一無是處,風評慘遭毒害,就連曾經引以為傲的武功,在她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想到此處,頓時心情變得惆悵,嘴巴微張,卻又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好站在原地不動,抬頭望向快看不到人形的紅點點,內心期望其回來時,不要表現的太輕松。
攀爬至一百米時,云汐月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但想到昨日才放下俏夫子是自己人的狠話,如今卻連其親哥哥留下的遺物,都無法取到。
頓時,心中充滿力量,一鼓作氣,約一刻鐘后,爬到紫色蘭花旁,伸手按壓凸起的黑色石塊,聽到石壁相互摩擦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暗道猜對了。
只見凸起石塊收回峭壁之內后,留下書本大小的空間,啪嗒一聲,從內壁推出一個黑匣子,伸手將其取出。
待黑色石塊復原后,沖著瀑布方向,揮舞著手中的匣子,可距離甚遠,在彼此的眼中,對方只是一個小點點。
嘆了一口氣,調轉體內靈力,拔出發簪,瞄準目標,轉身,腳尖重擊石壁,利用推力,施展輕功,巧笑嫣兮的峭壁中端,向瀑布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