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陽下,紅衣羅裙,隨風舞動,貌美如花的女子,乘風而來,春風般的笑容,似能照進人的內心,不只容瑾言一個人如是想到,風眠鈺也被這絕美的場景迷倒。
女子的厲害,自己可是嘗過的,怎么能被她的偽裝給迷倒呢,某世子晃了晃腦袋,試圖將腦海中的想法
甩出去。
施施然落到地面上,待身形穩定后,高舉匣子,小跑到容瑾言身旁,興奮的說道“夫子,汐月拿到了,諾”
望著少女白皙的手腕,風眠鈺呼吸急促,向來浪蕩于風月場所的他,自知這不是一個好兆頭,默默后退幾步,待發現二人未察覺自己的動作,加快腳步,快速進入庭院。
余光瞥見某人的離開,容瑾言斂去眼底的深意,姓風的眼里的癡迷,像一根刺一般,扎在他的心里,小狐貍實在是太過于耀眼,引來一些惹人煩的蜜蜂,看來,是時候找個機會,趕走某人了
“咦,此匣子沒有鎖唉,要怎么打開呢”
落到地面上,云汐月才有機會仔細觀察匣子,翻來覆去,愣是看不出哪面是頂,哪面是底,捶了捶腦袋,暗道真是令狐頭疼。
她的話,拉回容瑾言的意識,接過匣子,查看一番后,的確如她所言,舉到耳邊,輕微晃動,聽見里面傳來沙沙的聲音。
“應當是榫卯結構,需要找到卡點,推出那一塊木頭,便能打開。”
拼腦力的時刻,本狐還是離遠點為妙,眼波流轉間,想到了一個好借口,道
“夫子,你這么聰明,定能找到破解之法,時間不早了,先進庭院,汐月還要準備早飯呢”
抬頭,望了望天,太陽早已升起,陽光愈發刺眼起來,便隨著小狐貍進入庭院,瞥見躺在涼亭里,以手為扇,不停扇風的風眠鈺,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的光。
目送云汐月跑進廚房,撣了撣衣服,做好戰斗準備,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堅定,邁著器宇軒昂的步子,走進涼亭。
用手帕擦干凈石椅,撩起長袍擺邊,瀟灑的坐下,一邊鼓弄匣子,一邊似是漫不經心,實則刻
意的說道
“汐月姑娘,人美心善,廚藝精湛、武藝高強,還有顆鋤強扶弱的仁義心腸,這樣的女子,誰不愛呢”
斜靠著欄桿,眺望遠方青山的風眠鈺,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后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瞪大眼睛,扭頭看向執著于小匣子的容瑾言,心思被捅破,令他頗感尷尬,輕咳幾聲,道
“是呀,你說得很對,不過你倆屬實有點不搭,一個天真爛漫,活潑可愛,似是被人精心寵著長大,一個滿腹心計,謹言慎行,再復雜的情緒,也只能用微笑來表述,區別,哼,只在于嘴角上翹的弧度罷了”
聞言,某人上翹的嘴角,僵在尷尬的弧度,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末了,恢復原樣,凌厲的眼神,似刀子一樣,不停的射向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