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風眠鈺,不該升起的心思,趁早消了去,魯陽郡王府,可不止你一個公子,哦,對了,書院里就有一個,名叫風風眠厲”
俗話說得好,打蛇打七寸,被打到七寸的風眠鈺,雙拳緊握,氣得脖子青筋暴起,怒瞪某位神態自若的人,驅動內力,想沖著他的胸口,來上一拳。
揮拳計劃還未實施,睡飽的凌天與阿水,走出屋內,尷尬的對視一眼后,極其有默契的快速扭頭,各自去找自家主人。
“風公子,您這是怎么了”
凌天剛進入涼亭,便見某位世子爺青筋暴起,臉色鐵青,似心中隱藏超多怒火,遂疑惑的問道。
“天熱上火,不用管他,凌天,你去把阿水請來,此匣子甚是古怪,我也琢磨不透,阿水闖蕩江湖多年,又十分擅長奇技淫巧之事,說不定有法子能打開。”
聞言,凌天眉頭緊鎖,嘴巴微抿,目露難色,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暗道毫無睡相的阿水,竟然敢摟著自己睡。
可身為侍衛,哪能違抗指令,壓住心里的不愿,彎腰作揖,隨后轉身,暗自加油打氣,目光堅定的走向廚房。
廚房內,六神無主的阿水,似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般,往灶臺內添柴火,正準備倒油熱菜的云汐月,扭頭看著滿滿當當的灶臺,某人還欲往里塞,頓時無語的說道
“阿水,火太大,粥會熬糊的,快停下,你的神,跑到云霄之外了嗎”
回過神的阿水,見灶臺內塞滿柴火,立馬用鉗子夾去一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虛心的向云汐月道歉,待凌天的身影,出現在廚房門口時,迅速別過頭去,不愿看見他。
嘩啦
油
熱后,倒入切好的蔬菜,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香味瞬間迸發出來,可見從山腳客棧買來的蔬菜,極其新鮮。
“凌天,你怎么來了”云汐月一邊利落的舞動鏟子,一邊疑惑的問道。
瞥了一眼低頭佯裝找東西的某人,凌天目露鄙夷,不屑的切了一聲,隨后端正神色,畢恭畢敬的沖著云汐月說道
“匣子結構巧妙,一時之間,難以想出打開的法子,聽聞擅長奇技淫巧,不如”
順著凌天的眼神,看向一直低頭,手指扒拉身側草屑的阿水,眉頭微蹙,扭頭看向滿臉寫著尷尬和別扭的黑衣少年,昨晚好到相擁而眠的二人,如今為何連對方的稱呼,都不愿提及
趁添水悶菜的功夫,拍了一下阿水的肩膀,待他回過頭與自己對視,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門口的凌天,道
“阿水,你隨凌天出去,試著打開匣子,還有兩人相處,吵架是常有的事,把話說開了便好,昨晚你倆四肢相互糾纏,好到蓋一床被子,如今這是要鬧哪樣”
聽到前半句,阿水起身,欲往門口走,可后半句,令他渾身僵硬,動彈不得,抬起的右腳,微微顫抖,驟然失去平衡,直直的倒了下去。
云汐月眼疾手快,出溜一下,來到他的身后,手掌撐著他的后腰,身子僵硬,筆直成樹干的阿水,再次以垂直于地面的角度,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