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她一跳,扭頭瞪了他一眼,道“哦,沒什么,一些感慨罷了,時候差不多了,拎著行李,在院門口集合吧”
語閉,拂了拂衣袖,回屋去拎行李,風眠鈺眉毛微挑,無奈的笑了笑,暗道某人的氣性真大,不就是曾經調戲了一番,至于記到現在,擦干手上的水分,隨后進入屋內。
一刻鐘后,眾人拎著包裹,站在瀑布旁,云汐月伸手抓住阿水的衣領,
作勢要帶他下去,吃醋的某人,不愿意自家小狐貍與旁人有過多的接觸,遂向凌天使了個眼色。
成功接收到信號的凌天,目光堅定,嘴角帶笑,走上前,道
“汐月姑娘,阿水還是由我帶下去吧,這幾天,他吃胖了不少,再者朝夕相處間,他哪個部位最結實,自是再清楚不過。”
腦補一場大戲的云汐月,急忙松開手,了然的笑了笑,一邊暗戳戳擦手,一邊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凌天,阿水就有勞你了”
語閉,悄咪咪挪動腳步,來到俏夫子身旁,張開雙臂,道
“夫子,汐月也想體驗一番,被人抱下去的滋味,滿足人家,好不好”
另一邊,阿水抬腿,欲跟上云汐月,卻被某人抓住后衣領,扭頭怒瞪,卻發現其用眼神示意自己看向膩歪在一起的二人。
嘆了一口氣,收回腿,雙手平放,閉上眼睛,身子驟然騰空之時,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屏住呼吸,片刻后,腳落平地,可腿酸軟不已,即將失去平衡,倒下之際,連忙睜眼抱住某人的腰。
凌天隔著外衣,拽著褲腰帶,不悅的看向嚇破膽的某人,道“快些松開,堂堂男子漢,嚇成這個樣子,丟不丟人”
阿水冷哼一聲,堅決不撒手,抿了抿嘴唇,哀怨的說道“未成年,離男子漢遠著呢,再說,你答應汐月姑娘,要帶我下來,若磕了碰了,看你怎么跟她交代。”
聞言,凌天皺了皺眉,伸手將他拎起,抬頭望向高臺,只見手持長劍的風眠鈺,似空中落葉般,飄忽忽的落了下來。
目前,高臺之上,只剩下云汐月與容瑾言二人,盈盈一握的細腰,被結實有力的手臂,牢牢摟住。
容瑾言右手摟著小狐貍,左手
持著長劍,腳尖輕點,施展輕功,跳下高臺。
微風拂面,云汐月將身子的全部重量,壓在他的身上,抬頭望著他謫仙般的容顏,水聲、蟬鳴聲、樹葉嘩嘩聲,全部消失不見,腦海只能容下他一人,待落到地面上,依舊保持緊摟仰望的姿勢,直到聽到一聲輕咳才回神。
察覺自己的失態,連忙松開摟住某人腰的雙手,尷尬的低頭,腳尖微動,踢著溪邊的碎石塊玩。
知她是在害臊,容瑾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汐月,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出發吧”
“嗯,早點下山也好”云汐月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
五人稍作整理,便啟程出發,原本凌天還想做領路人,被容瑾言瞪了一眼,就乖巧的走在最后。
見他吃癟,阿水甚是高興,放慢腳步,走在他身旁,沖他賤兮兮的笑了笑,毫無之前被嚇破膽的樣子,最后獲得某人無數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