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光憑這一點,無論日后你去了哪里,都會被人詬病恥笑,亦無人會和你交朋友,別以為我不知道,深夜之時,你你在自殘,精神有問題的人,是不配得到任何人喜歡的,哈哈哈”
目露哀傷與自卑,緊抿的嘴巴蒼白無血色,渾身都在顫抖,想必是受了某人話語的影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待其回神,笑著說道
“莫聽他的,一輩子在山腳下窩著的人,有啥資格說旁人不值得被愛,不值得交朋友,雪鳶,我和夫子、凌天、阿水他們,都愿意和你交朋友,再者,憑借你的廚藝和溝通技巧,還怕離開這里找不到出路嘛”
“汐月姑娘,你說的對,離開這里,才是生路,何書華,從今以后,我不會再叫你一聲父親,雪鳶這個名字,亦不會再使用,我是個獨立的個體,不屬于任何人。”
云汐月攤開的手掌,掌心相對,欲為雪鳶的發言鼓掌,可意識到此種場合,如此行為有些不妥,尷尬的收回手,訕訕的笑了笑。
聽到他要舍棄雪鳶這一名字,何書華氣得頭都要炸了,脖子青筋暴起,用力扭頭身軀,哪怕手腕勒出血痕,他亦不曾皺眉停止躁動。
“據雪鳶交代,其是被你從人牙子手中購買,可這些皆是由你灌輸的認知,至于是不是真的,還需考證,各個城鎮皆設有關卡,十幾年前,你有沒有離開烏蘭鎮,只需憑借調令,便能查看檔案記錄。”
嗅到不妙苗頭的何書華,停止躁動,瞪著惡狠發紅的眼睛,怒道“他是我花一百兩買來的,你你胡說,他是我買的買的”
憤怒的表情,暴紅的眼睛,陡然提高的聲音,只是在掩藏心虛罷了,容瑾言冷笑一聲,目露鄙夷之色,道
“哦,以此為核心點,再查一下當年附近有無丟失的嬰兒,想必也費不了多大的功夫,畢竟一個嬰兒,關乎一家的幸福,誰家丟了孩子,第一時間皆會報官。”
被綁的何書華還在聲嘶力竭的喊著,不停的重
復雪鳶是他買來的,獨屬于他們夫妻二人。
每一聲買來的就像一把刀子,深深的扎進雪鳶的胸口,何書華的表現,含義不言而喻,被他騙了十幾載,臨到頭來,原來
想到此處,走上前去,伸手握拳,反復錘擊他的腹部,怒吼道
“你這個人渣,擄走嬰兒之事,也能做出,死后定會下十八層地獄,你不是自稱最愛亡妻嘛”
“你你不能動阿梔,她是你的母親,你不能動她”
愛妻離世,是其變態的導火索,于他而言,有莫名的情感,他絕不允許,阿梔受到傷害。
“現在,你是我的仇人,待你進了大牢,我在離開之前,定要派人挖墳掘墓,鞭笞軀體,十幾年,我挨了多少鞭子,她也要挨多少下,不如我們現在就算算看”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每兩到三天挨一次打,每次大約會挨三十至四十次鞭打,總共算下來,她大約需要挨五萬六千三百下,呵呵,且每次鞭笞都會深入骨髓哦”
依著他的話,瘋狂腦補的云汐月,打了個冷顫,雙臂交叉,不停揉搓胳膊,帶來絲絲暖意,暗道雪鳶狠起來,完全不輸給變態的何書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