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剛才小廝說的,你可認”
凌厲的眼神,似刀子般,直勾勾的盯著某人的脖子,手掌微動,似有掐死他的趨勢,意圖動小狐貍的人,都該死。
“都被人當場抓住,哪還有認不認一說,栽到你們的手里,實屬命運不濟,雪鳶,為父待你不薄,望你能時刻記著我的恩情,夜深人靜之時,回憶我們快樂的時光。”胖掌柜笑瞇瞇的盯著雪鳶,變態似的說道。
害人之心已經暴露,接下來面臨牢獄之災的懲罰,現如今,還妄想精神控制自己,雪鳶再也忍不住,哽咽的道
“癡心妄想,人面獸心的家伙,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在我身上,你根本就是個偽君子,思念亡妻只是你的借口罷了,我會走得遠遠的,將這里忘得一干二凈,過屬于自己的新生活。”
雪鳶的話,刺激到胖掌柜,扭動身體,試圖掙開繩索束縛,聲嘶力竭的吼道
“不我絕不允許,你是屬于我和阿梔的,是我倆的孩子,絕不能忘記我們,我不允許”
“這世上,沒有誰獨屬于誰,你的變態思想,危害了他人的人身安全,根據大盛刑法,將面臨十五到二十年的苦役,您放心,我會派人與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多多關照與你”
似是想起什么,容瑾言指腹摩挲著下巴,繼續笑著說道
“雪鳶承受十幾載的痛苦,便每夜都還你身上,只不過屆時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你,是否能承受每日的鞭打”
鞭痕出現在雪鳶身上,能給他帶來極致的視覺體驗,使他的靈魂都得到升華,可此事若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一樣了,回憶起某人被打時的哭喊聲,胖掌柜不禁目露懼意。
“雪
鳶,無論父親對你做過什么,養育之恩,你是無法抵賴的,怎能看別人,如此折辱于我,快些和容公子求求情,汐月姑娘未受到實質傷害,賠些銀錢,此事就算作罷。”
渾濁的雙眼,閃過一抹精光,希冀的看向養育多年的雪鳶,面露哀戚之色,繼續開口道
“知你向往學子生活,待明日,尋個由頭,恢復你男兒的身份,父親出資,憑借你的才華,定能考入鶴鹿書院,待你參加科考,功成名就之時,為父的心愿也就了了”
能做出精神控制他人事情的人,嘴皮子真不是蓋的,思路極其清晰,先是一語帶過錯誤,加大恩情,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終以自由身、鶴鹿書院為誘惑。
悄咪咪挪動腳步,來到雪鳶身旁,側著腦袋,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雪鳶,莫要被他騙了,這種人,狗改不了吃屎,放他一馬,猶如放虎歸山,如今其已動了給妙齡女子下藥,用污穢圖畫脅迫之心,你可要想清楚。”
雖不精通大盛國的法律,但未遂和實質性傷害,所等接的牢獄之災,心里還是稍微有點數的,怕雪鳶顧慮恩情,不忍告他,那那本狐只能動手,讓人渣掌柜成為植物人了
“汐月姑娘,您放心,養育之恩,這幾年,靠出賣色相,為他賺得銀子,早就還清了,待其被官府帶走,在下定事無巨細的揭露他的真面目。”
聽見他的話,胖掌柜再次瘋癲起來,眼睛暴突,似惡獸一般,齜牙咧嘴,恨不得將雪鳶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