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阿水心跳的愈加厲害,猛咽一口唾沫,荔枝眼瞪得更大了,小心翼翼的道
“凌天,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
“今晚,公子邀汐月姑娘賞花,明日欲準備一桌曇花宴,動動你的小腦袋瓜,現在還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阿水明白只要和容瑾言有關的事情,凌天比誰都上心,他的話,此刻已信了九分,斜眼數
了數被殘害的曇花,攏共五朵,意味著自己要賠五兩銀子。
瞬間抑郁的阿水,低著頭,默默撿拾地上的花瓣,每放一片進竹籃里,眼神就多了一分哀傷,良久之后,哀傷的氛圍直接影響到了凌天。
“其實,每一道花菜,都會浪費一些花瓣,你殘害的這些,算入其中,不扣你的錢,快些采摘,動作記得要輕點。”
聞言,阿水震驚的抬起頭,兩眼放光,拽住他的胳膊,不停詢問,得到肯定答復后,興奮的站了起來,被凌天訓斥幾句,才漸漸有些收斂。
半個時辰后,滿載而歸的二人,貓著腰,躲過巡邏的侍衛,躡手躡腳的回到雅竹居。
翌日上午,被蒙住眼睛的云汐月,一邊拽住容瑾言衣袖,一邊磨磨蹭蹭往前挪。
“夫子,到底是什么驚喜呀”
還千叮嚀萬囑咐不能使用靈識查看,本姑娘是那種不遵守游戲規則的狐嘛,哼
“汐月,提前告知哪還算得上驚喜,諾,到了,幫把紗布摘掉”
語閉,容瑾言挪到她的身后,動作溫柔的解開系著的綢紗。
綢紗滑落間,云汐月悄咪咪睜開一只眼睛,待看清眼前景象后,立馬拋棄卷綢紗的容瑾言,提起裙擺,小跑上前,以手為扇,俯身輕嗅每道菜的香味。
“以花入宴,由來已久,昨日夜賞,有感而發,思書籍典故,心中向往,命人連夜采摘,清晨送與廚房,尋來頂級廚師,做了一桌曇花宴。”容瑾言一邊扶小狐貍坐下,一邊寵溺的說道。
聽到連夜采摘四字,扭頭看向頂著熊貓眼的凌天和阿水,一個低頭看地玩腳尖,一個抬頭望天吹啞哨,指腹摩挲下巴,眉毛微挑,了然的點了點頭。
以手托腮,清澈的杏仁眼,滿眼都是不停為自己夾菜的俏夫子,明明就是為了本狐,專門準備的曇花宴,口是心非的家伙,還特意找了個酸溜溜的借口。
不一會,整齊擺列的茶盞大的小碗里,放滿各色與曇花有關的美食,見某只小白狐色瞇瞇的盯著自己看,容瑾言寵溺的笑了笑,夾起一片油炸曇花,遞到她的嘴邊。
“汐月,嘗嘗看”
意識迷離的云汐月,下意識張開嘴,外面裹的炸粉,金黃酥脆,細細品之,有股淡淡的豬油香,鮮花瓣時的脆爽,油炸過后,變得軟糯香甜,正好解了豬油的膩。
絕佳的美味,瞬間拉回她的神識,持起筷子,夾起一片油炸曇花,遞到容瑾言的唇邊,巧笑嫣兮的道
“夫子,來而不往非禮也,啊張嘴”
不知何時,總是被人投喂的小狐貍,愛上了投喂他人,索興這個他人只有自己一人,想到此處,容瑾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張嘴咬住曇花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