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不明白為什么蘇家為什么不住在市中心,偏偏跑到農村,就算蘇家沒錢那蘇庭煙賺的應該也不少,再如何也還有自己給的那張卡,現在八點鐘出的門愣是十點半才到蘇家。
蘇庭煙到了之后趕緊下了車深吸一口氣,“還是這里空氣好,累死我了。
說完她又捶了捶自己酸脹的肩膀,做了這么久怎么可能不累,好在蘇庭煙不暈車,不然著兩個半小時還不知道要怎么堅持。
這里空氣確實比市中心好不少,但是平常難道不會不方便么
傅斯年下車后看眼前的別墅,古風味十足,他想了想,心中釋懷了,就算是教書的,在農村蓋這樣的別墅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其實蘇庭煙父母也是住在市中心,這里只是她爺爺住著而已,哪有叫爺爺大老遠跑過去的道理,所以就帶著傅斯年來這里了。
外面也有圍墻圍著,陳華就在外面車上等著,兩人提著東西走進去后發現蘇鶴言正在澆花,蘇庭煙憑著原主的記憶知道爺爺退休后沒什么事干就喜歡種種菜養養花什么的,悠閑自在。
“爺爺,我來了。”蘇庭煙歡快的朝著蘇鶴言揮手。
蘇鶴言身著中山裝,他露出了一個笑臉,但是看到蘇庭煙身后的傅斯年后瞬間收了回去板起了一張臉“來了”
傅斯年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重要的是怎么讓老人家同意這門親事。
“爺爺,笑一笑嘛”蘇庭煙依舊嬉皮笑臉的說道。
她知道蘇鶴言對原主很好,這一次完全是因為自己不聲不響的和傅斯年領了證才會這樣的。
“哼,還笑得出來”蘇鶴言冷哼一聲,直接往屋里走。
蘇庭煙知道蘇鶴言就是這樣,哄一哄好就好了,她忙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說道“爺爺,你不要生氣嘛,這不是把人帶來了嗎,你看看他還給你準備了這么多禮物,多好多懂事啊”
雖然蘇庭煙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現在反正說好就是了,她往后面招了招手,示意傅斯年趕緊過來看看禮物。
蘇鶴言還是冷哼一聲,“我們家沒有嘛,有什么稀罕的”
“對,咱不稀罕,不就是禮物嗎你難道還不稀罕我了嗎”蘇庭煙繼續哄道。
本來傅斯年還覺得蘇鶴言這話說的有些大了,雖然他準備的東西不多,但是這可是有價無市的。
本來不知道送什么所以給老人家選了這一樣,后來聽蘇庭煙說他們祖上都是教書的,那這個就出不了什么問題。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確實不會太稀罕了,因為進屋后他發現擺放的那些東西都不簡單,傅斯年對這方面還是有些研究的,這些更不是什么高仿,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古董,也難怪會說出有什么稀罕的話來。
好在自己選的東西也不會讓自己過于尷尬,傅斯年當即松了口氣,也不知道這蘇庭煙到底是個什么身份,家里能把這些古董直接擺在外面當作裝飾品的肯定不會簡單到哪里去。
要不是自己懂一些,誰能想到會有人把古董就這么擺在外面當裝飾品呢,這就算是小偷來了估計連個眼神都不會給,會覺得是假貨吧
“稀罕稀罕,看看看,行了吧,阿敬,谷蘭,你們那便宜女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