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庭煙父母早就到了,他們還以為不在呢,夫妻兩人走出來后打量了一下傅斯年,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只可惜是個商人,商人就是太會算計過于精明,實在不是他們理想的女婿人選。
“快打開啊”蘇庭煙用胳膊肘懟了懟傅斯年。
傅斯年打開了其中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套珠寶,明顯是給秦谷蘭準備的。
秦谷蘭見得多了,一看這成色也知道價值不菲,但是光是這個她怎么可能被打動,這東西他們家最不缺了。
第二樣是幾盒茶葉,送給了蘇敬。
最后還有兩樣,是給蘇鶴言準備的,也是大頭,先是筆墨紙硯,蘇鶴言看了一下,確實不錯,只是沒有用還是不知道。
還有一個長一點的盒子,當傅斯年打開的時候,他們才發現是一幅畫。
傅斯年展開了那副畫后,所有人都沉默了,蘇庭煙都替傅斯年尷尬,她覺得已經聽到了自己的腳趾頭說又是一個大工程了。
要是其他畫蘇庭煙還有可能認不出來,但是這一幅她怎么會認不出來。
傅斯年卻沒有發現這個事情,只以為他們被這幅畫震驚到了,也確實難,這是他以前以六千萬的價格拍下來的,上面畫的是六個人的全家福。
“這幅畫是蘇鶴言老先生的作品,據說是不慎遺落,我有幸在拍賣場上拍得了這幅畫。”
“別說了。”蘇庭煙偷偷的碰了碰傅斯年提醒道。
傅斯年有些疑惑,不理解介紹一下有什么不對的。
蘇庭煙無奈了,她只好委婉的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上面的人有些眼熟你覺得有沒有這個可能,就是蘇鶴言老先生就站在你的面前”
蘇庭煙已經提醒的很明顯了,傅斯年也意識到了,上面的人不就是他們幾個人嗎
雖然是二十年前的話,畫上的人也大有變化,但是也不難看出來是他們,所以蘇庭煙的爺爺是著名畫家蘇鶴言
難怪他覺得有些眼熟,既然這樣他當然也知道了蘇家是書香世家,難怪
難怪不稀罕這些東西,難怪會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文人哪里看得上帶有銅臭味的商人。
只是有些文人自詡清高其實也不過如此,傅斯年就不知道他們是哪一種了。
現在不是管這些的時候,而是自己竟然拍下了蘇鶴言的畫送給了蘇鶴言,這不是
難怪但是他們都沉默了,傅斯年想了想忙試圖挽救,“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傅斯年想了想,這和自己剛才說的話也算是銜接的上,應該看不出來自己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蘇鶴言。
蘇庭煙也尷尬,要是知道傅斯年會送這個,那她鐵定會把我爺爺就是蘇鶴言寫在臉上告訴傅斯年,現在整的自己尷尬癌都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