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惹”徐月勐的搖搖頭,把眼前這詭異的幻想畫面甩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也不知道阿爹那邊怎么樣,有沒有順利甩開那些鮮卑士兵。
“恩公,您叫什么”六子突然湊到跟前來,好奇問道。
徐月收回心神,淺笑道“徐月。”
“哦。”六子點點頭,并沒有這個名字和徐家軍聯系在一起。
倒是坐在一旁大口吃肉的余鐵柱忽然抬頭看了徐月一眼,眉頭微皺,似在思索什么,但不一會兒他又收回目光繼續啃肉骨頭,好像剛剛只是隨意那么一瞥。
六子看著徐月身旁的大劍,眼里帶著好奇和崇拜,試探問“恩公是游俠嗎”
徐月只是笑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但在六子看來,這就是默認了,少年人眼中立馬迸射出驚人的光亮,“恩公您可真厲害啊”
“還行吧。”徐月謙虛的應道。
“對了恩公,您這是打算去哪兒呀師父說,您兩位女子在外出行很危險,所以讓我們打算先送您到達目的再去找活兒,您看行嗎”
六子問這話,眼睛不離徐月身側重劍,手探了探,想摸又不敢摸,鬼鬼祟祟的。
徐月抬眼看向余鐵柱,對方沖她露出一個樸質的笑,
“昨晚要不是有恩公,我們早就喂狼去了,咱們也做不了什么,就只能送送恩公了,這地方我來過幾回,還算熟。”
“哦對了”
余鐵柱突然嚴肅提醒道“今年我們剛入上谷郡,就發現這邊多了很多鮮卑和烏桓的官兵,恐怕邊境又出亂子了,恩公你們可一定要小心”
徐月問“你們來上谷多久了”
余鐵柱答“個把月了,剛到寧縣就碰上了亂子,縣長被殺,城里全是烏桓人和鮮卑人。”
見徐月面露凝重,忙又擺手笑道“我們火炕幫弟兄幾百號人,當時那些鮮卑人沒敢拿我們怎樣,只是讓咱們留在寧縣幫忙搭火炕。”
“雖然沒錢,但命是保住了,我師父還同那個鮮卑的王子說了些好話,他們就放我們弟兄出來找活干了。”
“不過我師父他們現在還在寧縣縣城里,也不知道那些異族人什么時候才放人,總不能全縣的火炕都要我師父他們搭吧那今年北上可就一個子兒也賺不到了”
想起還留在寧縣縣城的師父,余鐵柱就忍不住憂心起來,也不知道師父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聽人說,那個鮮卑王子兇殘暴虐,還喜歡吃人,可別把他師父給吃了吧
余鐵柱被自己的猜想嚇一跳,忙打住,不敢再想。
弟兄們分開前,師父交代大家伙抓緊機多走幾個地方多賺些錢,等跑完了周邊這幾個縣,他立馬回去同師父匯合。
到時候那鮮卑王子要是不放人,他就帶著弟兄們抄家伙救人
“這么說來,你們師父還留在寧縣城里”徐月問。
余鐵柱等人點點頭,不過這不是重點。
“恩公您準備去哪兒”余鐵柱追問。
徐月也不同他們客氣,“我要去居庸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