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那可真是巧了”旁邊的火炕幫弟子樂道“咱們剛把寧縣周圍的鎮子走完,正準備去居庸呢。”
“聽說那邊要太平許多,沒有鮮卑和烏桓人。”
徐月抬頭看了看天色,“快到中午了,要不咱們收拾收拾,這就走吧。”
眾人沒有異議,幾位受傷弟子也堅強的站起來,盡量自己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們傷得不重,多是抓傷,只有余鐵柱比較嚴重,手臂被狼咬了一口。
這位面相淳樸,非常接地氣,但卻是個狠人,自己動手把被咬的地方用火燒了,成功預防了病毒的感染。
徐月見他們傷口處理得都很不錯,在路上,忍不住好奇多問了一句,“你們有誰學過醫理嗎”
火炕幫眾人齊刷刷看向余鐵柱,六子自豪的說“咱們火炕幫有自己的秘密醫術,我師父就是我師祖傳給他的。”
余鐵柱瞪了得瑟的徒弟一眼,謙虛道“我們干這行容易受傷,咱們門里的小師姐便傳了一張醫方下來,我師父學會了,就傳給了我們。”
“嗯我們小師姐也可厲害了”六子在旁附和道“勤洗手,多消毒,重在預防”
徐月這三句口訣怎么這么耳熟呢
徐二娘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翹了起來,靠在徐月耳邊輕輕說
“這不是你當初給悟空不是,人家叫孫阿山來著,這不是你給阿山他們的基本包扎守則里寫的結語嘛。”
徐月“怪不得我說怎么這么耳熟呢”
話說到這,姐妹兩突然一愣。
“他們口中的小師姐,不會說的就是你吧”徐二娘好笑道。
徐月“”
某小師姐正尷尬得腳趾扣地時,六子跑了過來,“恩公,要不要我幫您拎點行李”
他看徐二娘手不提肩不扛,大包小包都在徐月身上,所以才跑過來準備幫幫忙。
徐月本來沒這么多行李要拿的,但沒辦法,從研究室里取出來的東西現在已經收不回去了。
要不然余鐵柱這個看似粗心、實則心細如發的人,肯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她昨晚拿出來做飯的鍋碗瓢盆,還有一罐奶粉、一竹筒白米和半塊熏肉,現在都用毛毯打成包袱,塞在行軍背包里。
更不要說身上還帶了一把重劍、一副臂弩,看著確實很沉重。
不過背包里有太多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徐月不敢交給外人,況且也不算重,她背得動。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六子這小子是想幫她背劍,她老早就發現這小子對她的重劍有企圖了。
不過背包不行,重劍卻可以讓這小子感受一下它的重量。
“要不你幫我拿劍”徐月挑眉笑問。
六子一愣,似是沒想到自己的愿望這么快就視線了,反應過來后,忙不迭點頭,“嗯嗯嗯”
徐月把劍取下遞給他,六子見徐月單手就能拿,也單手過來接,沒成想,這把看起來就重的劍,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重,差點沒握住,把徐月的劍掉地上。
幸好,徐月早有預料,用腳尖再次把快要掉落的劍踢進了六子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