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來的時候便做好的最壞的打算,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存留著自己能夠活著回去的想法。他不認為自己在“心臟”制作上所發揮的微乎其微的作用,足以讓一個站在金字塔最頂層的異能者寬恕他的無禮。但如果
忽然間,他聽到女子輕笑。
“雖然你貿然沖過來向我祈愿的做法極其愚蠢,但能抱著這樣的想法活到現在,你也當是個聰明人。說說你的想法如果是想空手套白狼的話。”她道,“我會砍你一刀。”
“事情就是這樣。”雷電影把昨天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了兩人,“他將他早就準備好的方法告訴了我,大體來說就是設計出一種監測異能的裝置,令異能者佩戴,對異能使用的程度進行限制與檢測。”
“如果這樣說的話,你所謂的神之眼的作用應當指代的是神之眼對于天理管制的作用”溫迪摸著下巴,猜測道,“讓我猜猜,對于天理管制來說,神之眼的最大作用毋庸置疑是監視,但利用神之眼監視異能者這命題顯然不成立。”
“賜予神之眼這件事與神明的意愿無關,我自然清楚。況且神之眼是存儲本身具有元素力之人的元素力,并無法利用它存儲異能者本人的異能。”雷電影道,“但把我自身放在天理的位置上,為了治下安穩減少實力不均引起的的話能設計出和神之眼一樣的儲存異能之物,豈不是可以起到同樣效果”
鐘離在溫迪和鐘離作為玩家的時候,他們并不知道作為“神”的、被隱瞞起來的真相。
神之眼的作用是「監視」以及「限制」。「監視」即「神明的注視」;「限制」即「原神」認為自己在被神明注視,所以不能做出違背神明意愿之事。
力量與渴望過于強大之人,會成為天理或穩定制度的威脅。作為最初不屬于提瓦特大陸的外來者,天理為了維系統治秩序,建立了“七神制度”,使許多本身可以引導元素力量的強大之人無法使用元素力。但「極為渴望之人」可以沖破所謂的壓制,獲得重新引導元素力的能力,甚至是發現真相。于是在「渴望」之時發放神之眼,會讓「渴望之人」自然而然的認為是「神明投下的注視」,而不是自己本身就具有的能力。并且因為這是「神明的恩賜」而限制自身,遵守最為基本的秩序。
「神之眼」擁有者的力量會被全部注入「神之眼」之中,可以隨心所欲地使用。但一旦違背「神明的注視」,將會被直接回收,失去他們原本的力量。
這一切的原因歸結于一次契約,那是七神同天理的“最初的契約”。
“為使治世平穩,初代的七神同天理定下了最初的契約。天理不許直接抹殺「渴望強烈之人」,而作為契約的籌碼,七神需要遵循天理的安排于七國執政。”鐘離看向雷電影,“若你是天理,異能特務科為七神,你對異能者進行限制,又有什么籌碼令異能者信服于你呢”
一切再度回到了。
“且不論儲存異能的異能外置器官能否被研發出來,單是這個方法的可行性”溫迪故意吊了個長音,直到雷電影眸子微瞇的時候,他才豎起食指,眼帶笑意道,“至少比前幾個方案要好。”
雷電影有些疑惑“但明明做出來異能外置裝置才是最為困難的一步。”
“但以你的武力無法管控住所有人呀。這個世界可不只有異能者,還有咒術師,或許以后還會有別的非自然力量擁有者出現。”溫迪搖了搖手指,“雖然最終可能還是由你的武力作為眾人順從的原因,但好歹算是循序漸進了。”
“若是能夠建立一個合理契約的話,倒也未嘗不可。”鐘離頷首,“但你所想治理的地方,是僅限于橫濱嗎”
“或許因為稻妻的緣故。除卻橫濱,對于日本的其他地區,我也想嘗試一下。”雷電影回答道,“但如果真的難以執行,我的目標便只有橫濱了。”
這個回答不出兩人所料。無論是對于現代的華國人還是對于提瓦特的三執政,對于現在所處的日本并沒有切實的責任感。或者說,他們更多的把綜漫世界當作是度假場所。
而真正帶給雷電影責任感的,是作為現代的他對文豪野犬動漫的喜愛,以及那份想要改寫人物命運的執著。
“我更偏向于最后一種方法,也即那名異能者提出來的想法。”雷電影道,“我不會永遠留在這里,所以我希望人類可以在我離開之后依舊有能力維持橫濱的太平,神是引導者而非永遠的庇護者,我已經明白了這一點。但我還有一個疑惑。”
在兩人的注視下,雷電影繼續道,“神之眼的制度雖然使七國相對穩定的發展,減少了不必要的風波與動蕩。但終歸是以限制人民自由為代價,天理也因此被推翻。那么”
“聽起來是個很不自由的制度呢。但既然這是人類自己提出來的,或許也是另一種方向的自由”溫迪仿佛是認真琢磨了一下,繼而神態變得輕松起來,“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