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與自由本就是同在的,只是如同契約一樣,衡量的標尺需要把控得當。若這是你的意愿,便無需顧忌試錯。”鐘離道。
聽到鐘離和溫迪的話,雷電影釋然一笑。
“那便祝我成功吧。”她舉起杯子,語調愉悅,“干杯”
“我跟你說,這次去東京我一定天天讓你住上酒店”溫迪在夢野久作面前晃了晃雷電影給他的銀行卡,“所以可別說我老是讓你風餐露宿啦,搞得跟我虐待你似的。”
“那我謝謝你。”夢野久作敷衍地回了一句。
“你好冷淡哦。”溫迪又往男孩那邊貼了貼,委屈道,“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能帶你免費去東京旅游一趟的。”
“我最開始的時候以為你把國崩二號叫過來就是為了坑我。”夢野久作叉著腰氣鼓鼓道,“結果我沒想到你竟然是想讓我從他那里坑個車票錢。”
“你還說這事。我都提前教過你了,你不也是到最后也沒坑成功”溫迪想到這就是一陣心塞,“感覺你也不笨的樣子,怎么就連國崩二號都贏不過”
“你不是也沒贏過”
“那不一樣。”溫迪理直氣壯,“我是大人,當然得讓著小孩子。”
“哦。”夢野久作無語,“所以好心讓著小孩子的你是怎么忍心天天讓我睡野外的”
“欸嘿。”溫迪笑,“自家孩子沒那么多講究嘛。”
電車終于來到,為了保持安靜的乘車環境,兩人上了車也就沒再聊天。但變故即在轉眼之間。
突如其來的晃動使得電車里的人變得躁動起來。又一次的晃動,腳下踩著的地板都微微顫抖,惶惶不安的情緒瞬間盈滿了電車本就狹小的空間。
“怎么回事”有人顫聲道,“是發生什么故障了嗎”
諸如此類的問題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討論,震動仍在間歇的繼續,但電車仍在前行。
車內的播報被打開,但播報的人還未說出幾句話,便發出了一聲尖叫。
尖叫中的恐懼繼續在車內蔓延,車內變得愈發吵鬧起來。
夢野久作倒是沒有害怕,畢竟只要溫迪在,他便一定不會有事。
他抬頭,看到溫迪的神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走。”溫迪拉住他的手,“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