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聽到體育館那里少女的大聲的呼救后,便將其告訴了國崩二號,兩人提快了速度,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到達了地點。
體育館的門是虛虛掩著的,當他們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巧看到夜斗手持刀劍站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女靠在墻邊,耳邊拿著手機,一副非常警惕的樣子。
咒靈之事絕不能讓普通人知道。
想起雷電影來之前給他的囑托,看到正打著電話的谷崎直美,他二話沒說便將手機奪了過來,本想直接掛掉,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一聲。
聽到對方自己介紹說是谷崎潤一郎的時候,國崩二號便已經猜到了谷崎直美的身份。為了不耽誤時間,他簡要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就掛斷了。
國崩二號拿著手機的手微微一偏,便躲開了少女的搶奪。
“你在說什么啊”谷崎直美抓了抓頭發,“你這樣不明所以地自顧自說了一番話,哥哥大人一定會特別擔心我的。”
擔心為什么
“我已經對他說了這是雷電大人所交代的任務。”國崩二號刻意加重了那四個字的讀音,“他不會擔心的。”
“你真是”發現國崩二號絲毫不理解她話中的意思,谷崎直美頭疼極了。
忽然,國崩二號的視野被窗戶旁地面上的金飾吸引,呼吸微微停滯了幾秒。
由于合作了不止一次,條野采菊倒是清楚國崩二號是個什么德行。從某種方面來說,也算是一種完全不刻意的惡趣味。只要這種“惡趣味”不對他使用,條野采菊還是很欣賞的。
“兩位。”條野采菊自然聽到了國崩二號遲滯的呼吸聲,料想他可能是發現了什么線索。他便專心進行對兩人詢問,“這座學校似乎除了你們兩位以外,就沒有別人了呢。”
這是他和國崩二號一路過來所得到的結論。
本來雷電影讓他過來無非就是想讓他幫忙應付一下學校尚且沒有離開的人或者是保安什么的,但所設想的場面完全不存在。這很難不讓人心生懷疑。
“明天我們學校要作為考場使用,所有的學生都被要求提前放學。我今天下午幫宣傳部的人對下午的排球賽進行錄像,沒注意把相機落在這里了。因為這是宣傳部的東西所以到家發現這件事之后又回來了一趟。保衛大叔把鑰匙給了我,我就進來了,再之后我就看到體育館里有接雜活的委托廣告,正巧有些事情需要幫忙,就給這位先生打了電話。”谷崎直美指了指夜斗。
看到夜斗點了點頭,條野采菊繼續問道“那么,你委托的事情是在學校”
“不是哦。”谷崎直美搖頭,“我剛打電話他就突然出現了。”
“聽到你的呼救聲自然而然就來咯。”夜斗問道,“你遇到了什么”
話題被轉移,關于“夜斗為什么那么快就來到這里了”的問題也變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當時有一個打扮很奇怪的人或許不是人也說不定。”谷崎直美雙手交疊,回憶道,“身材很是健碩,腰間掛著一把刀。我暴露身形之后就他把刀抽了出來,好像是想要攻擊我。我下意識的呼救,沒過多久這位運動服先生就來了,再然后”
“再然后那家伙就跑掉了。”夜斗把手揣進上衣口袋里,接了句話,“本來我是準備追上去的,結果你們打了岔,我也就沒來得及。”
兩人的心跳都極為平穩,加上兩人的證詞也可以對上除卻夜斗的異能力還有待考量以外,其余的事情依舊是撲朔迷離。
條野采菊放下了搭在刀柄上的手,轉頭朝向一旁背過他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的穿著黑色制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