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發現嗎”
半天沒有回應,直到條野采菊察覺到異常,朝少年的方向走了一步的時候,少年才慢悠悠起了身。
少年轉過身來,眸中無波無瀾地與條野采菊對視。
就這樣僵持了幾秒后,少年把手攤開,手心靜靜躺著中的那枚羽狀金飾。
“什么”條野采菊伸手想將少年手中那枚金飾拿過來檢查,下一秒就少年就握緊了金羽,猛的抽回手。
“嗯”條野采菊眉頭難以被察覺的微微一皺。
“不是已經看到了嗎。”少年將金羽塞進了口袋里,敷衍地回應道,“我先收著。”
條野采菊氣笑了,額角青筋都跳了跳“您說什么呢我可沒有僅靠五感就能想象出這么小的玩意兒全部模樣的本事。”
“哦,忘記你是瞎子。”即便這么說,少年還是沒有把金羽拿出來給條野采菊一探究竟的樣子,玩味地打量著白發男人壓抑著怒氣的模樣,“但我還是不打算給你看呢。”
“隨您的便,國崩二號先生。”條野采菊也不準備繼續和少年掰頭,畢竟按照國崩二號那個死腦筋,搞不好就要語出驚人,“現在最主要的”
“你叫我什么”少年冷不丁地打斷了男人的話。
條野采菊嘴角的弧度漸漸壓平“國崩二號,先生。”
在旁觀的兩人眼中,少年抬頭看著條野采菊的那對眸子里面的,是如同墜入冰窖一般的冷意。
“真是有些好奇您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會讓您有這般波動。”條野采菊再次微笑道。
條野采菊很清楚自己無法聽到少年胸腔之中的心跳聲,但從對方很是平穩的呼吸聲來看能得到的有關對方情緒的聲音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所謂的波動不過只是他的猜測而已,是一種不理性的、單從他自己的主觀而進行的猜測。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但在他的直覺中總有一種莫名的
違和感。
打破僵局的是少年的輕笑聲。
“雖然已經聽過無數遍了,但這么長的名字果然還是很奇怪啊。”少年攤手,“剛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抱歉了。”
條野采菊還想繼續問什么,少年就已經邁步,走到了谷崎直美的身旁。
他聽到少年問道“我剛剛聽你說見到那家伙了,他長什么樣子”
“我能描述的剛剛都描述過了等等,我想起來了”谷崎直美抬頭后四處望了望,忽然鎖定了一處,指向那個方向,“那里有攝像頭的”
就在語音剛落之時,她看到屬于冷兵器的光朝自己逼近,速度之快讓她完全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