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倒是不好奇接下來雷電影將怎么處理這檔事了國崩二號的心思太過直白,下一刻將會發生的事情他猜都能猜到。
“嚇到了嗎”
全然相反。雷電影并沒有將少年推開,只是聲音摻雜著些許無奈。
國崩二號發現自己還抱著雷電影,這下連忙收回了手,坐的板正極了如果不是眼神飄忽的話,真像是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一樣。
此時此刻他內心無疑是欣喜的雷電影并沒有反駁他剛剛他那句話,即便可能心中因為他的舉動而感到不愉,但她沒有說出來,也便證明了他是對的。
國崩二號竟生出幾分竊喜。雖然雷電大人此時此刻的做法很不像她平日的作風,但她的話無疑是反駁散兵最好的證言。
我說的沒錯吧,她在意的。
腦海中沒再傳來散兵的聲音。
“無事。”雷電影已然確定面前的少年應當是國崩二號而非散兵,想起條野采菊,自然對國崩二號也心軟了些,“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國崩二號搖頭“沒有的。”
“那你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嗎”
被雷電影注視著,國崩二號有些緊張地擺弄著手指“知道不對,不太清楚”
“嗯”
“就是”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國崩二號的偽裝實在是太過偽劣,或許也是因為她本身就不喜撒謊,也沒有必要遮掩什么,因此她也從未刻意給國崩二號設定這種技能。總之,身為造物者的雷電影僅憑一眼便知道國崩二號有事在瞞著她。至于瞞的是什么再清晰不過。
許是他一直在擔心雷電影會反悔,國崩二號第一反應便將雷電影的質問與剛剛他情不自禁撲向雷電影聯系到了一起,當下便有些委屈。
事實上,雷電影眼里過去的短暫一天放到國崩二號這邊已然過去了幾年歲月。想到這國崩二號便有些許委屈了,畢竟他從有記憶開始就從未離開雷電影那么長時間過。其中夾雜的思念自不必多說,即便因散兵說的分析的那些很有道理的話感到有些難過,但在看到雷電影的那一刻起,他的喜悅便已經完全壓過了糾結。
“我只是想著。”國崩二號低頭道,“還能見到雷電大人,這真是太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那里呆多長時間,如果沒有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長相的散兵讓他轉移注意力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雷電大人已經是他的整個世界了。
國崩二號的聲音不大,但語調緩慢而堅定。讓本來是想問他“為什么背刺條野”的雷電影都一時不知下一句說什么才好。
良久,她嘆了口氣,認命道“報告一下工作情況。”
再次以上下級的關系進行對話,國崩二號心里隱隱有些緊張。
“那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話應當是敵人,而且他可以看到咒靈,是詛咒師也說不定。”國崩二號回憶著記憶中的場景,他還和條野采菊在外面的時候,體育館里就傳來了谷崎直美的尖叫,當時場所內唯一的可以被稱之為危險人物的也只有持刀的夜斗。將鍋推到他身上應當也錯不了。
可惜國崩二號想的很好,只是雷電影一句話便將他的小心思給打了回去。
“夜斗是我派過去保護條野的人。”
在少年愣住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的時候,雷電影拿出了手機。
0110
橫濱太平確定與散兵有關,我們見個面。全體成員
國崩二號思考良久也沒理清這是怎么一回事。
夜斗被派去保護谷崎直美還差不多,條野采菊明顯看上去就和夜斗不對付,為什么雷電大人會這么說若是他們兩個只是逢場作戲的話,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