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柄箭貫穿特級咒靈到咒靈灰飛煙滅,在外人眼中看來甚至是不足一秒的時間。以箭為中心狂風向外席卷,眨眼間撕碎了咒靈的軀體與靈魂,甚至連一聲哀嚎都沒有聽到。咒靈便化作黑煙散去,就像那個地方從未有過咒靈存在一樣。
“啥”
剛出場就抬起手想要同雷電影和溫迪打招呼的五條悟甚至連手都沒有放下,這場戰斗就已經結束了。他盯著咒靈消失的地方眨了眨眼。繼而,視線向遠方延伸。
穿著異國服飾的少年站的離自己很遠,但在六眼的輔助下,五條悟很清晰地看到了少年左手持著的那把弓。
使用弓箭作為武器的咒術師本就極為罕見,而少年手中的那把弓的造型他更是從未見過如同翅膀一樣的長弓點綴著青綠色地如同麟羽一般的裝飾,弓弦不同于正常的弓箭,而是足足有四根,就像是琴弦一樣。
如琴一般的弓本該讓人極為詫異才是,但不知為何,看到那把弓被少年握在手里的感覺般配極了。
在溫迪放下手后,那把弓隨之化為熒綠色的碎片消散。而后彎起了眸,朝遠方的兩人招了招手。
“好強”
羂索瞳孔震顫。
即便真人作為咒靈只是剛被孕育出來的孩子,但生來就是特級咒靈的真人即便是遇到了五條悟也絕不至于被沒開領域的他一招擊殺這太詭異了。
為什么、為什么真人一點都沒察覺,一點都沒反抗
就在他腦子一片混亂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原因。
在真人倒下之前,他也完全沒有察覺到溫迪的動作,就好像是這一切都是如同呼吸一般完全不應當去考慮的事情。無論是少年本身、那把弓、亦或者是彎弓拉箭,都像是風吹過去一樣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
如果真人所體驗到的死亡也是如此,那一切的因果便都順理成章了。
溫迪察覺到目前在場幾人的心情波動。
他看到真人想要跑路下意識地就出了手,想到動漫中真人會改變靈魂形狀來規避傷害這件事,他自然而然也就想出了對應的可以用來擊殺對方的方法。他早知道雷電影已經發短信通知了夏油杰兩人,但沒想到這兩人會來的那么快。
雖然那只能算是個普通的蓄力箭,在這種情形下卻好像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按照道理說,動漫中剛出場的真人是未被登記在冊的特級咒靈,他們應該也不知道真人的實力才對畢竟這很可能才是他們第一次碰面不對。
溫迪==
好吧,他把五條悟的「六眼」給漏了。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下一秒帶著墨鏡的白毛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興致沖沖地按上了他的雙肩。
“溫迪你是野生的特級嗎”
“不算吧。”溫迪插科打諢,“你剛剛那招把他鎮住了,我運氣好補了個刀而已。”
只是沒過幾息時間,眼前的那片陰影就沒了。夏油杰拽著五條悟的后衣領把他朝后扯了過來,額角青筋直跳。
“不好意思溫迪,剛剛沒攔住他。”
“嗯什么叫沒攔住我”被夏油杰提溜著領子的五條悟在下巴比了個八字,低頭思索,驀然,腦中靈光一現,“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溫迪搶走你第二強的名號所以想假裝沒看見是吧誒你放咒靈干什么”
那邊五條悟和夏油杰又開始打地不可開交,溫迪走到了雷電影身旁。
“你好”溫迪笑瞇瞇地對石田平打了個招呼,“羂索。”
“你怎么會”
“是想問我怎么會知道嗎”溫迪彎了彎眸,“說實話,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回答,去問風吧。”
“風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