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
即將步入寒冬的深秋,天氣微涼。風的的確確是在吹的,喧囂、污穢、怨恨,都一并隨風而去,隨風飄散。但總有些陰霾是無法散去的。
“命比秘密值錢嗎”
短發少年腳踩在咒靈的胳膊上,隨著口中的字句的說出,腳上的力道便也會隨之重上幾分。可即便是手臂被硬生生踩成了爛泥,特級咒靈也沒有說出他想聽到的話。
“很疼吧。”
散兵俯下身來半蹲在咒靈旁邊,手拉扯起了他的頭發,使得那張匍匐在地上的臉被強迫性地抬了起來。
“明明是人類都不算的畜生。”對咒靈一聲又一聲的哀嚎全然置之不理,散兵抓著咒靈頭發的手又收緊了些,“有什么資格忤逆我的命令”
“等到兩面咒靈的時代必然會來”咒靈的聲音微弱無力,就像被折磨地不堪重負,隨時都像要死亡一樣,“即便成為墊腳石也在所”
“夠了。”
特級咒靈最后甚至連痛呼都沒發出來就化為了灰燼。
“真是可憐啊”
無論是血液還是軀體,連一絲一毫都沒有被留下來。
“你真的存在過嗎”
沒有回應。
“存在有意義嗎。”
沒人能給他回應。
他沉默了會兒,轉過身去,看向北方。
“如果那是你想得到的話。”
如果那是身為最為殊勝尊貴的您想得到的東西的話。
“我會將它”
徹底的毀掉。
這是他自始至終想要做的事。
你無須害怕,我會護著你。
可笑。
連名字都懶得再想,甚至將他因為憎惡而給自己取的名字沒有半分心理障礙地直接套用在二號身上,再假惺惺地冠以“雷電”姓氏;被二號視之為珍寶的三重八紋腰飾不僅不是贈禮,還是精心設計的監控裝置這便是大御所大人所謂的關心嗎
不過只是一時興起的愚弄罷了。
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
他依舊是那個回答虛偽至極之人。
等到散兵反應過來自己準備要做的事時,他就已經來到心中所想的目的地。
那是被建在地底的秘密研究所。
這里的科研人員大多都是異能者,他們的異能也自然是對研究有所助力的異能。除此之外,軍警也層層把守著這個地方,防止外來者的入侵。
他之前看到過這里的研究人員多次前往特務科與雷電影交涉,他也自然打聽出來是雷電影委托給了這里任務,并且按照科研人員對這項任務的重視程度來看的話,應當是對于雷電影而言是極為重要的。如果這種東西被他毀掉了的話
真想看看她的表情啊。
一定比凡人的喜怒哀樂更有意思吧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從未親眼見過雷電影的模樣。那位傳說中的御建鳴神大御所大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相貌如何性格如何他充滿了憧憬與希冀,直至被漫山的烈火焚燒殆盡。
你很不錯,二號。
玩鬧似的褒獎。
我恕你無罪。
施舍般的寬恕。
罪
他本就無罪。
施以罪罰之人才是真正有罪之人,坐在最高處俯視眾生之人,才是真正應當被
審判之人。
國崩二號來到這里已經不止一次了,這里的守衛也早就已經熟悉了這張臉的模樣,想著他或許還是來傳達雷電影命令的便一路放他通行。但對于散兵而言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走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并不知曉目的地在哪,準備隨便抓個人給他帶路的時候,一旁傳來了驚訝的聲音。
“國崩二號先生”